姜曉語看著他,眼圈慢慢紅了。她把狼牌重新掛回脖子上,塞進衣服裡,然後狠狠抱住蕭珩。
“你這人怎麼這麼會說話。”她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只會說給你聽。”蕭珩把她扣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頭頂,“姜曉語,你聽好了。你母族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你什麼都不用擔心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?沈徹都要反了,你還有空想我母族。”
“沈徹我早就有安排。”蕭珩說,“比起他,你更重要。”
姜曉語不說話了,只一個勁往他懷裡鑽。兩人貼得極近,心跳聲都撞在一起。
將軍府裡,林月月正被幾個婆子強行拖到沈徹的書房。
沈徹坐在案後,手裡把玩著一隻小瓷瓶。林月月看見那瓷瓶,臉色一下就變了。她認得,那是她前世在宮中見過的宮中禁物,裝的是能讓人慢慢虛弱下去的藥。
“沈徹,你又要幹什麼?”她的聲音直髮抖。
沈徹把瓷瓶放到桌上,慢慢推到她面前:“過幾日中秋,太子妃在府中設宴,請了不少女眷。你替我走一趟,把這個下到太子的酒裡。”
林月月瞪大眼睛,像聽見了世間最荒謬的話:“你瘋了!我現在連將軍府都出不去,怎麼去東宮下毒?”
“我會讓你出去。”沈徹說,“你畢竟還是將軍夫人。中秋飲宴,你若不去,才叫人生疑。”
“我不去。我也不會幫你做這種事。”林月月搖頭,一步步往後退。
沈徹站起來,繞過桌案走到她面前。林月月還沒反應過來,臉上就捱了一巴掌。那一掌力道極大,她整個人摔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響,嘴裡嚐到了血腥味。
“你當自己是什麼東西,跟我談條件?”沈徹蹲下來,捏住她的下巴,“我要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否則你相府上下一百多口人,全等著給你收屍吧。”
林月月渾身抖得不像話。眼淚混著嘴角的血往下淌,她連哭都發不出聲音。
沈徹鬆開她,拿帕子擦了擦手,像剛碰了什麼髒東西。他把瓷瓶塞進林月月手裡,語氣冰冷:“把藥收好。中秋之前,我會把太子妃發的帖子送到你手上。老老實實去,別耍花樣。”
林月月攥著那個冰涼的瓷瓶,從地上慢慢爬起來。
她看著沈徹離去的背影,忽然覺得這人和自己前世認識的太子有幾分相似。一樣的狠,一樣的瘋。
可太子至少不會打她。太子也關她,但從沒動過她一根手指。
她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院子。月光照著路,她低頭看手裡的瓷瓶。
如果她真的去下毒,那就是死路一條。如果她不去,相府全家都要死。
她忽然想到姜曉語。如果是姜曉語遇到這樣的事,蕭珩會怎麼護著她?怕是連這樣的選擇都不會讓她遇到。
林月月把瓷瓶死死捂住,蹲在院子裡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……
沈徹的貪腐證據是蕭珩自己喂到御史臺嘴邊的。
他讓人把沈徹剋扣軍糧、私賣軍械的賬冊謄抄了一份,分作三份,分別藏在三個地方。
其中一份故意讓沈徹的人“截獲”。沈徹以為燒了賬冊就完事,卻不知蕭珩早已把另外兩份送到了御史中丞和刑部尚書的案頭。
。罪大條二十出列,徹沈劾彈廷當丞中史,朝早的後日三
。然譁朝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