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誇獎。”趙北疆給禾苗夾了一筷子雞蛋。
早飯吃完。姚大麗手腳麻利地把碗盤撤下去，擦乾淨桌子。
重頭戲來了。
謝文嬌端起早已準備好的茶盤。盤子裡放著兩個白瓷茶杯，冒著熱氣。
她走到趙老漢和趙大娘面前。
趙老漢趕緊把旱菸袋在桌腿上磕滅，別在腰後。兩手放在膝蓋上，坐得筆直。
趙大娘也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謝文嬌端起一杯茶，遞到趙老漢面前：“爸。喝茶。”
這一聲“爸”，叫得乾脆利落。
趙老漢黑紅的臉上笑出了褶子。他雙手接過茶杯，抿了一口：“哎！好！好！”
放下茶杯，他從貼身的內兜裡摸出一個紅紙包，遞給謝文嬌：“拿著。以後就是一家人了。北疆要是惹你生氣，你跟俺說，俺抽他。”
謝文嬌接過來：“謝謝爸。”
她又端起另一杯茶，遞給趙大娘：“媽。喝茶。”
趙大娘接過茶杯，沒急著喝。她看著謝文嬌。
“文嬌。”
趙大娘開口，聲音有些沉，“俺是個農村老太婆，不懂城裡的規矩。你進了趙家的門，就是趙家的人。以前你受的那些苦，翻篇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。把茶杯放下。
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紅紙包，塞進謝文嬌手裡。
“拿著。想買啥買啥。別給他省錢。”趙大娘指了指趙北疆，“他工資全交給你了沒？”
“交了。”謝文嬌點頭。
“存摺呢？”
“在我這。”
“行。”趙大娘滿意了，“男人手裡不能留閒錢。留了容易惹事。”
趙北疆坐在旁邊，剝了個白水蛋，放進謝文嬌的空碗裡：“娘，您這是教她怎麼對付我。”
“你還用對付？”趙大娘瞥了他一眼，“你自己都把繩子套脖子上了。”
屋裡的人全笑了。
早飯撤下，桌子擦淨。
敬茶也結束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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