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兩大箱泡麵。
收拾停當，趙大娘把編織袋紮緊。她站直身子，衝著門外的趙北疆招了招手：“北疆，你進來。文嬌，你也來。”
兩人走進屋。趙大娘反手把門關上。
屋裡光線暗了點。趙大娘坐在炕沿上，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個來回。
“北疆。”趙大娘先點名。
“娘，您說。”
“你現在媳婦娶了，家也成了。”
趙大娘清了清嗓子，“歲安跟禾苗，都大了。該要個你們倆自己的娃了！”
謝文嬌剛端起桌上的茶缸準備喝水，差點嗆出來。
“大娘……”謝文嬌紅著臉想解釋。
“叫媽！”趙大娘瞪眼。
“媽。”謝文嬌改口，“這事順其自然吧，我剛畢業，北疆團裡也忙……”
“忙啥？生個娃能耽誤你多大功夫？”
趙大娘擺擺手，一臉不容置疑，“文嬌你身子骨養得好，好生養。北疆這體格子，跟頭牛似的。你們倆湊一塊，三年抱倆不成問題。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“哥，你別擠我。”禾苗的聲音。
“我聽不見奶奶說什麼。”歲安的聲音。
趙北疆大步走過去，一把拉開門。
兩個小腦袋齊刷刷栽了進來。
“偷聽？”趙北疆居高臨下看著兩個小傢伙。
歲安爬起來，拍拍屁股上的灰，理直氣壯：“我沒偷聽，我光明正大聽的。奶奶，什麼是生個自己的娃？我跟禾苗不是你們的娃嗎？”
趙大娘樂了，招手把歲安叫過去，揉了揉他的虎頭：“你當然是。但奶奶想讓你們再多個弟弟妹妹，熱鬧。”
歲安皺起眉頭，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禾苗接到：“那我爸需要很努力啊！”
屋裡瞬間死寂。
趙北疆眼角抽搐。謝文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趙大指著趙北疆，下了死命令：“聽見沒？連禾苗都懂！你給俺抓緊點！俺來伺候月子！”
趙北疆立正，敬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，聲音洪亮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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