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銳子,我知道的我可都說了,我是無辜的,我是被逼無奈的,我跟你一樣,也是受害者。”陳大寶哭喪著臉,哭哭啼啼的說,把他自己說得跟一朵純潔的白蓮花似的,“我就是為了混一口飯吃而已,徐海龍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,這事兒真跟我無關,你得相信我。”
李銳被氣笑了,“徐海龍讓你吃屎你去吃嗎?”
陳大寶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。
“你無辜你麻痺呀!”二軍子暴怒,破口大罵,開啟車門,像拖死狗一樣,把陳大寶給拽了下來,“你幫著別人禍害我嫂子,你咋有個逼臉說你自己是無辜的呢?你咋有個逼臉說你自己是受害者呢?”
“我踹死你這個助紂為虐的畜生!”
二軍子下腳,專踢陳大寶的褲襠,疼得陳大寶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陳大寶原本想用他雙手捂住他褲襠,可他雙手卻被他上衣捆綁得結結實實,完全動彈不了,只能任由二軍子不停踢他襠部。
陳大寶皺巴著整張臉,滿臉淚水的哀嚎道:“不能再踢了,再踢下去,我非得變太監不可!”
“變太監好啊!變太監了,就不能再霍霍女人了。”二軍子嘴角掛著一抹冷笑。
“二軍子,別打了。”李銳出言阻止。
二軍子一臉錯愕轉頭,“銳哥,你該不會相信這狗雜種的鬼話吧!”
陳大寶感動的痛哭流涕:“銳子,你可真是大好人啊!”
然而下一刻陳大寶就傻眼了,李銳搖頭晃腦,摩拳擦掌,兩個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,“二軍子,你把這狗雜種拽起來,我要親手打死這狗雜種。”
二軍子幫他打,他雖然解氣,但不是很解氣。
他的仇,他得親手報。
“銳哥,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善良。”二軍子嘿嘿直笑,他雙手拖拽著陳大寶,想把陳大寶給拖拽起來,可奈何他力氣不夠大,沒能把陳大寶給拖拽起來。
徐東在一旁笑話二軍子,“二軍子,你到底行不行啊!你要不行,換我來,我行的很,我可是能一口氣能耕十八畝田的男人。”
許龍樂得不行,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“這十八畝田是正經田嗎?”
“老不正經了。”李銳咧嘴哈哈笑。
“許少,銳子,咱都是同道中人啊!”徐東跟著也笑了。
老龐眉眼間都在笑,但他笑得很含蓄,並未笑出聲。
唯獨只有二軍子對著徐東罵罵咧咧,“你大爺的,這個時候你特麼的居然還要擠兌老子,老子真是服了你了,老子行不行,得由我們家萱萱說了算,你說了不算。”
“你和你們家萱萱談戀愛都談了好幾月的時間了,你卻連你們家萱萱的手都沒牽過,現在我就算去問你們家萱萱,你行不行,你們家萱萱也回答不上來啊!”徐東對著二軍子擠眉弄眼,說完之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李銳皺起眉頭,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倆的鬥嘴,“行了,你們都別再扯淡了,東子,你快去把陳大寶拽起來。”
徐東上前兩步,彎下腰,一把就把陳大寶給拽起來了。
“銳子,我錯了,我錯了,我不是無辜的,我有罪,我罪惡滔天,我不該當徐海龍的幫兇,我怕疼,你能別打我嗎?”陳大寶早已鼻青臉腫了,他被打怕了,現在他只想回家找媽媽,躺在媽媽的懷裡抱,好好痛哭一場。
李銳笑得身體直抽抽,“你說得好像別人不怕疼似的。”
嘭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