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下,他的右拳頭就重擊在了陳大寶的面門之上。
這一拳下去,陳大寶鼻孔嘴巴雙雙鮮血橫飛,門牙還飛出去一顆。
老慘了!
“啊!”陳大寶慘叫一聲,跟著便涕淚橫流,失聲大喊:“李銳,你這麼幹,你想過後果嗎?你這是動用私刑,我就算違法了,也應該由法律來制裁我,而不是你來制裁我!”
“銳哥,咱把這傢伙綁在一塊大石頭上,往海里一丟,你看怎麼樣?”二軍子陰惻惻的笑著說。
陳大寶一聽,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慘白的,跟死人臉似的。
不要兩個字,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李銳就笑眯眯的道:“神州行,我看行。”
“我去找塊合適的大石頭過來。”老龐挪動腳步,四下張望。
“我去把我車後備箱裡面的粗繩子拿過來。”許龍大步流星而去。
陳大寶當場嚇尿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:“銳子,神州行,也不行啊!你想怎麼打我就怎麼打我,我再也不威脅你了,這會兒我左邊的臉癢癢的,很欠揍,你快打我一拳,快快快。”
說著,這傢伙竟把他的左邊臉伸到了李銳的跟前,然後用他左邊臉不停磨蹭李銳的拳頭,哭著求著李銳快打他,“銳子,算我求你了,你快打我吧!”
“你不打我,我皮癢癢。”
孰輕孰重,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被打一頓,以後還可以好。
死球了,可就再也活不過來了。
“你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要不打你,那我豈不是太不仁義了?”李銳被逗樂了。
嘭嘭嘭……
他臉上的笑驟然一收,拳頭像雨點一般左右開弓,捶打在陳大寶的臉上,直到陳大寶還剩下一口氣,他才停手。
氣消了大半,李銳才重新坐回到車內,思考著他接下來的復仇計劃。
“來支菸?”許龍遞上來了一支菸。
李銳難得接過了這支菸。
許龍親自為李銳點燃了煙,而後他自己也抽了起來:“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”
李銳吞雲吐霧道:“我正在想。”
他想直接把徐海龍給刀了,但轉念一想,他覺得他要真這麼做了,太便宜徐海龍了,而且他可能會有麻煩,他犯不著為了一個徐海龍,把自己給搭進去。
上一世的仇,他要報。
這一世的生活,他也要好好過。
“要我說啊,你最好先讓他生不如死,然後再讓他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。”許龍給出建議,“他在意什麼,你就讓他失去什麼,讓一個人死容易,但要誅殺一個人的心卻有一定的難度。”
李銳側目,拍了拍許龍的肩膀頭,欣喜的笑道:“咱倆想到一塊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