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海龍大廈門口,徐海龍踢了踢他身邊這幾條野狗,這幾條野狗頓時露出鋒利的獠牙,對著徐海龍一頓撕咬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徐海龍叫得老慘了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他就被咬的渾身是血。
有人想上去幫忙,卻擔心徐海龍身上的屎尿甩到自己一身,於是只在邊上驅趕,沒有靠近。
這會兒,前來直播的新聞人員終於關掉了她們手中的攝像頭和話筒。
這一混亂局面這才就此終結對外播放。
電視機螢幕外有好多人在罵娘。
“我受傷很嚴重,誰快幫我打個120。”徐海龍扭了扭脖子,環顧一圈,虛弱的呼喊道。
有好心人答應了他這一請求。
現場的人見徐海龍淪落到這種地步,都唏噓不已。
“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!”
“誰能想到以前經常出現在電視機螢幕前的徐海龍,今天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電視機螢幕前呢?”
“有錢人的生活也不值得羨慕啊!高處不勝寒哦。”
……
今天早晨徐海龍還是溫市著名企業家,溫市財經欄目組有好幾檔節目還等著徐海龍去錄製呢。
溫市市長前天還和徐海龍通了電話,說要親自帶隊來海龍集團調研考察。
可不到半天時間,徐海龍就變成了這個鳥樣子。
他的海龍集團也被法院查封了。
與此同時,李銳那輛嶄新的虎頭奔上,李銳和許龍正暢快的聊著天。
“你是不是真打算讓徐海龍凍死在這個冬天裡?”許龍忍不住發問道。
如今的徐海龍對他倆而言,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,他倆想讓徐海龍怎麼死,徐海龍就會怎麼死。
“沒錯,我是打算讓徐海龍凍死在這個冬天裡。”李銳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許龍有點小驚訝:“這麼狠?”
李銳哼笑一聲:“狠嗎?我一點也不覺得狠。”
“銳子,我現在嚴重懷疑徐海龍那傢伙上輩子真害死了你一家三口。”許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。
“是真的。”李銳瞪著眼睛,一本正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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