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斬草除根,最為穩妥。
李銳回到家的時候,李大富點燃了一掛一萬響的鞭炮。
噼裡啪啦,響了很久很久。
果果這個小傢伙雙手捂著耳朵,躲在蘇香月身後,脆生生地喊道:“粑粑回來了,新車車也回來咯。”
李銳剛從新車上下來。
啪的一聲,果果就摔了一個響炮,摔在了李銳腳下。
“哈哈!”果果半蹲了下去,扭動著小屁屁,嘻嘻哈哈的說:“炮兒響,車兒貴,粑粑賺錢加倍倍,麻麻花,果果花,全家笑成一朵花。”
“誰教你這麼說的?”李銳一把抱起了果果,喜氣洋洋的問道。
“是奶奶!”果果抬手指向李芳。
李銳翹起大拇指,誇讚道:“媽,你也是民間高手哦。”
蘇香月笑過之後,把仔仔塞到了李芳懷裡,拉著李銳進入了臥室。
李銳眨巴眨巴了眼睛,不解的問:“老婆,怎麼了?”
“說,最近兩天你都在幹什麼!”蘇香月板著臉,不答反問。
最近兩晚上,她都睡得很不踏實,她害怕李銳在外面幹了一些違法勾當。
李銳坐到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抓了一把葡萄乾,邊吃邊悠哉悠哉的說:“和龍子聊生意上的事兒。”
蘇香月走到李銳身旁,假模假式的擰住了李銳的耳朵,“惡狠狠”道:“你快老實交代!別想矇混過關,最近兩天你天天回來的都很晚,有一天晚上你到凌晨幾點鐘才回來,這件事兒你要不交代清楚了,我、我、我……”
看到蘇香月這麼可愛的樣子,李銳忍不住逗她一句,“你是不是就懲罰你自己不跟我同床睡了?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呀!明明是你想要,搞得跟我想要似的。”蘇香月的俏臉騰的一下子就羞紅滴血了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李銳又逗她一句。
蘇香月扯了扯李銳耳朵,磨了磨牙道:“是你想要,不是我想要!”
這個無恥的傢伙,就不能正經點嗎?
大白天的居然說這種事情,也不怕隔牆有耳,被別人聽了去。
想到這兒,她往門口偷瞄了一眼,還好沒被其他人聽到。
然而下一刻她剛放下去的心就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麻麻,粑粑想要什麼,你又想要什麼呀!”門外頭的果果嘭嘭嘭的拍打著門,天真無邪的問道。
“沒、沒、沒想要什麼。”蘇香月魂兒差點被嚇沒了。
李銳岔開話題:“果果,怎麼了?”
果果扯著嗓子喊:“粑粑,麻麻,你們為什麼把門插著呀!你們躲在房間裡面玩什麼呀!果果也想玩,果果要跟你們一起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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