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銳用手比劃了一番,微微頷首道:“一米三的針魚確實很少見。”
針魚酷似針,因此而得名。
身體細長近似圓柱形,脊背青藍或墨綠色,腹部銀白;上下嘴巴一起拉長,形成長長的尖針狀喙,長滿細密尖牙。
“東子,一會兒你把這條針魚也做了,我有段時間沒吃過針魚了。”李銳扭頭看向徐東,開口吩咐道。
“好嘞。”徐東打了個響指,“針魚香煎最好吃,針魚煎好了,滿廚房都是香味。”
李銳拿起手拋網,繼續撒網撈魚。
一網網的魚被大夥撈到甲板上,大夥的歡聲笑語幾乎沒斷過。
“好傢伙,我這一網撈上來的漁獲真夠雜的,有曹白魚、針魚、鮐魚和竹莢魚,當然了,馬鮫魚還是最多的。”
“哎喲,哎喲,我這一網居然撈上來幾條銀鯧,銀鯧好吃又值錢,我撈上來的這幾條銀鯧都比較大,每一條几乎都超過一斤了。”
“到船上,真特孃的爽,吃海鮮吃到膩吃到吐,我想一直在海上飄蕩。”
“咱們能海鮮自由,還不是因為咱們跟了個好船長嗎?要換了別的船長,咱們能頂多能吃點便宜的海鮮,像老鼠斑老虎斑之類的貴重海鮮想都不要想,也就只能看看,過過眼癮。”
“啊,臥槽,真雞兒疼啊!”鄭炳突然不停甩手,痛苦的叫了一聲。
其他人頓時扭頭看向他。
李銳關心的問:“咋回事?”
“船長,我剛被這條老虎魚紮了一下。”鄭炳用腳指了指他面前的那條老虎魚。
“嚴不嚴重?”李銳揪心了下,要太嚴重的話,得返航。
鄭炳露出個笑臉,“不嚴重,不嚴重,我疼一會兒就好了,我是老大爺們,皮糙肉厚的,扎一下沒多大的事。”
李銳趁機叮囑大夥,“以後大夥再分揀漁獲的時候,都小心一點,儘量再被有毒的魚扎到了。”
說著便指向漁獲堆裡的一條鰩魚,“等會誰要分揀到那條鰩魚,也小心一點,千萬別讓它的尾巴給紮了。”
老虎魚俗稱海蠍子,長得非常醜陋,跟炸了毛的刺蝟似的。
人被扎一下,要疼好半天時間,要很嚴重的話,得就醫。
“鵬飛,你快去工具房拿一把乾淨的小刀過來。”李銳揮手吩咐。
片刻之後,宋鵬飛就從工具房拿來了一把小刀,交到了李銳手上。
李銳拿著小刀,走到鄭炳面前,揚了揚下巴說道:“你被扎的那隻手伸出來。”
“船長,你要幹啥?”鄭炳一驚,有些被嚇到了,張大嘴巴叫道:“你這是要砍斷我那根受傷的手指頭啊!”
“滾滾滾,我要砍斷你第三條腿,不是要砍斷你這根手指頭,你腦子裡面一天天都在想什麼?我只是想幫你擴大一下傷口,再幫你傷口裡面的毒血給擠出來。”李銳輕踢了蘇坤小腿一腳,沒好氣的道。
鄭炳這小子腦子裡面是不是裝大便了,居然說出這種離譜的話。
鄭炳嘿嘿一笑,趕緊解釋道:“船長,我就開個玩笑,活躍活躍一下氣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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