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東陰陰的回懟道:“二軍子,我這大體格子適合練獨孤九劍,你那瘦竹竿體格,適合練葵花寶典。”
鄭炳笑著幫襯,“二軍子,你真適合練葵花寶典,你要覺得葵花寶典練起來太麻煩了,你可以練辟邪劍譜,辟邪劍譜好練一些。”
“你倆都給老子滾,老子有美嬌妻,絕不可能練邪功。”二軍子大罵道。
“搞得老子沒有美嬌妻似的,老子也有美嬌妻。”徐東鼻孔朝天。
鄭炳聽他倆這麼一說,整個人都麻了,“合著就我自己一個是小丑啊!”
“哎,你還真就說對了,合著真就你一個是小丑,你小子快揮刀自宮吧!”二軍子和徐東特別有默契,他倆竟異口同聲的把這麼一段話說出了口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其他人都哈哈大笑,像看小丑一樣看著鄭炳。
三人插科打諢的這會工夫,李銳幫鄭炳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。
“還疼嗎?”李銳問。
“不疼了。”鄭炳呲著大牙笑,“船長,你真是神了,你居然什麼都懂,連簡單的行醫都懂。”
李銳抬起頭,和鄭炳對視上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:“我家世代是名醫。”
鄭炳驚得合不攏嘴,“真的假的?”
“比真金白銀還真,你說真的假的?”李銳依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緊接著話鋒一轉,滿臉笑容的說:“準確的說,是世代獸醫,專門到鄉下閹豬。”
鄭炳菊花一緊,往後退了好幾步,緊張道:“船長,我膽子小,你別可嚇唬我哦。”
“逗你玩呢。”李銳看到鄭炳這個樣子,覺得特好笑,拍拍鄭炳的肩膀頭,大笑了兩聲。
大銳號跟著馬鮫魚群跑了半天時間,就繼續往遠海航行。
李銳等人收穫頗豐,一共撈了七八百斤的漁獲。
……
晚上家裡面,果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這小傢伙想爸爸了。
“你幹啥?你在床上攤煎餅果子呀!”蘇香月眉頭一皺,調侃道。
“麻麻,粑粑啥時候回來呀?”果果從床上爬起來,不答反問。
蘇香月忍俊不禁,“爸爸剛出海,一時半會回不來。”
果果大眼珠子轉了轉,“一時半會回不來,那一時整會回的來嗎?”
“哪兒來的一時整會?你爸爸得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。”蘇香月笑得嘴角咧得大大的。
“好多好多天啊!”果果跑到床頭櫃旁邊,抽開抽屜,從裡面拿出一沓相簿,翻了兩頁,翻到李銳的照片才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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