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講到哪一句了？”
孟驍張了張嘴，眼睛往旁邊瞟。
後排的張成低著頭，肩膀一抖一抖地笑。
齊先生見狀臉更黑了，又看向張成。
“行，你會是吧，你來說，子不學，非所宜後面是什麼？”
“子不學……非所宜……幼不學……老何為……””
張成也哆哆嗦嗦的站起來，他平日課業也不好，但這句竟還真磕磕巴巴答上來了。
齊先生便生氣的把戒尺往講臺上一拍。
“一個上課傳紙條，一個嘲笑同窗，我平日是如此教導你們的！”
“先生我——”
齊先生打斷他，字字砸下來。
“尤其你，孟驍，你七歲入學，家裡更是請了先生教導，竟連張成也不如？”
孟驍臉漲得通紅，兩隻手在身前絞著，卻不敢頂嘴。
“下學後留堂，把今日講的從頭到尾抄十遍，抄不完不用上課了。”
齊先生撂下這句，轉身回到講臺，“繼續。”
孟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，最終還是齊先生下課離開，他才慢慢坐下去。
石頭看見他耳朵紅得滴血，手在桌子底下握成拳頭，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張成坐在後頭，轉過頭來衝他笑了笑，做了個“十遍”的口型。
孟驍猛地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石頭收回視線，繼續看自己的書。
張成覺的自己回答上來了，高傲的不行。
下學之後，他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，路過孟驍故意拱火。
“孟驍，我真替你不值啊，你幫著那小孩，怎麼你遇到事兒，也不見他告訴你答案呀？”
他說著，朝石頭的位置抬了抬下巴。
石頭剛把書袋挎上，正要走，被這句話弄的停在了原地。
孫享從後面過來，語氣不悅：“張成，你少說幾句風涼話。”
“我說風涼話？”
張成挑了下眉，“我這是替孟驍不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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