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甘看了石頭一眼，聽出他話裡的試探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只是我兄長在外頭跑買賣，認識幾個場子裡的朋友罷了。”
“對了，沈兄弟不也賣過鬥雞給孟驍嗎？我記得這事兒學裡還傳過一陣子。”
他這話明顯是在諷刺石頭不也賺他們錢，現在卻攔著他。
孟驍察覺氣氛不對，連忙打圓場。
“哎呀，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。石頭也是恰好遇上，再說，他當時才多大，又不懂這些。”
孫享皺著眉沒說話。
他了解石頭的性子，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問人。
可眼下又不好當面駁曹甘，只得把疑慮壓下去，開口卻已經有點猶豫了：“我們再考慮考慮。”
他跟石頭的關係可比這個剛認識的人長，自然是知道信誰的。
曹甘笑了一下，臉色沒變，只提醒了一句：“行，不過你們儘快。盯著那批雞的人多，我怕人家留不了太久。”
說完他頓了頓，又不經意地補了句：“這事兒你們也別到處說。知道的人多了，價就不好談了。”
他端著自己的餐盤走了。
石頭轉頭看向孟驍和孫享：“你們還是不要玩這個了，我總覺得哪裡不對。”
孟驍擺擺手：“你太小心了。昨天我們不是贏了？曹甘這個人我覺的還挺講義氣，明明他可以自己贏的，卻讓我們贏，應該不會害我們。”
孫享也道：“先別說這個了，吃飯吧。”
石頭見勸不動，沒再吭聲。
可沒想到，午飯才吃完不到兩個時辰，東窗事發了。
下午的課剛散，方先生身邊的小書童就小跑著過來，說先生叫他們三個去書房，立刻去。
三人對視一眼，心裡都咯噔一下。
到了書房門口，門開著。
方文清站在案後，手裡拿著戒尺，臉色鐵青。
“跪下。”
孟驍和孫享嚇一跳，下意識看向石頭。
方文清一抬戒尺，指向地面：“你們看他做什麼？說你們兩個呢！”
孟驍和孫享立刻腿一軟，撲通跪下了。
方文清也不多說，上前一步，照著他倆伸出來的手就打。
“啪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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