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如今主家忙，沒空親自上門，讓我們送來這些壓驚，等我們少爺好了，主家再親自上門，還望小公子諒解。”
石頭沒動，看向方先生。
方先生微微點了點頭。
石頭這才上前一步，拱手還禮：“那小子收下了，您替我謝過陳老夫人和陳夫人。”
管事見他收了，鬆了口氣，又行了一禮，帶著人走了。
孟驍和孫享湊上來。
“先生，為什麼這些東西能收？”孟驍問。
方先生從屋裡走出來，看了一眼院中那些東西，跟他們解釋道。
“因為這是陳家正經謝禮，名正言順，自然收得。”
孟驍眼睛一亮，已經躥到桌邊去扒拉了。
孫享也跟過去，兩個人翻翻這個摸摸那個，嘴裡哇個不停。
石頭從裡面揀出一套上好的筆墨，親自遞到先生面前。
方先生接過去看了看，點點頭，很滿意，就讓他放到自己書房。
石頭立刻就準備去，想到什麼，又回頭衝孟驍和孫享揚了揚下巴：“剩下的你們隨便挑。”
兩個人歡呼一聲，再也不客氣了。
正鬧著，院門口忽然有人咳了一聲。
三個人同時抬頭。
周鶴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，穿著便服，身後跟著一個小廝，正看著院裡這堆東西，嘴角微微翹著。
“陳家送來的？”他抬腳走進來。
石頭點頭。
周鶴年擺擺手：“收著吧，應該的。”
孟驍好奇問道：“周大人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周鶴年看了他們一眼，找了個石凳坐下，語氣不繞彎子：“來跟你們說一聲，陳大人回來了。”
三個人互相看看，不明白這跟他們有什麼關係。
周鶴年也沒賣關子，直接道：“兩家如今肯定要有個結果。你們呢，不如先回鄉去。”
石頭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對你們不利。”
周鶴年說得很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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