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，咔嚓。”
閃光燈亮了幾次。
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拍照。
是讓藏在衣領內側的微型麥克風，持續往外送空間位置訊號。
幾百米外，小巷裡的麵包車內。
唐曉峰戴著監聽耳機，手在鍵盤上翻飛。
螢幕上，代表陸程位置的紅點在地下車庫的三維模型裡慢慢移動。
“三十。”
他盯著一組波形圖，壓低聲音。
“四十五。”
陸程每往車庫深處走十米。
耳機裡的目標響應訊號就強一截。
“六十。”
唐曉峰只報數字，不下結論，不帶情緒。
這是防著胖老闆從兩人的表情和反應裡聽出異常。
地下車庫內。
胖老闆正賣力地向秦衛東推銷一輛舊叉車。
“老闆，你看看這叉車，日本原裝進口的發動機，聲音多脆！”
他拍著引擎蓋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陸程走上前看了一眼。
“就這破爛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直接拿隔壁的價壓他。
“隔壁同型號的只要兩萬五。你這臺連保養都沒做，好意思開四萬？”
胖老闆剛要辯解。
秦衛東立刻上前唱紅臉。
“大侄子，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他拍了拍陸程的肩，又轉頭看向胖老闆，語氣緩了些。
“我們不差錢。只要貨是真好，不用過戶直接能幹活，價格多給點也無所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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