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遲疑了。”
陸程指著報告上的資料。
“但你沒有選擇呼救，也沒有撥打120。”
“你看著她微弱的掙扎，反而繼續下了手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像刀一樣刺進對方心底。
“市局法醫室的組胺和五羥色胺定量檢驗報告顯示。”
“你切割她的時候，她的血液迴圈尚未停止。”
“這是無法推翻的、活體分屍的生前損傷鐵證。”
“你不是在處理屍體。”
他一字一頓，釘死了那個罪名。
“你是在虐殺。”
審訊室裡靜了。
吳長根癱軟在審訊椅上。
他最後一絲減刑的幻想，被這份生化報告砸得粉碎。
監控室裡，所有老刑警看著坐在那兒的陸程，心裡只剩下一個“服”字。
用科學資料硬生生砸碎罪犯的狡辯。
這種專業碾壓的痛快，比拿槍指著罪犯的腦袋還要來得猛。
防線塌了之後。
吳長根開始了麻木的敘述。
他交代了自己如何用在屠宰場學來的手法精準避開關節。
如何按那臺老舊絞肉機七點五釐米的進料口尺寸，把組織切成均等的小塊。
又是如何用高溫沸水和大量洗潔精，破壞現場的血跡和蛋白反應。
“我把她凍在櫃子裡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每天絞一點，摻進當天的餡裡，賣出去。”
“一次不敢多。多了，餡的顏色不對。”
“我以為……只要吃下去，衝進下水道。”
“她就會消失，誰也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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