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指寬，正好在七釐米左右。
尺寸吻合。
“兇手把屍體分割成這個尺寸，根本不是為了所謂的‘搬運方便’。”
陸程的聲音很平靜，也很冷。
“他從下第一刀的時候，就已經算好了。”
“他準備把這些組織，全部送進這臺特定的機器裡。”
會議室裡的溫度像是掉了十幾度。
從一開始，兇手就把處理屍體的每一個環節都設計好了。
這不是激情殺人。
這是流水線式的作業。
“把這兩點結合起來。”
陸程雙手撐在桌面上，目光如刀。
“第一現場，必須同時具備三個條件。”
“第一，低溫儲存裝置。用來延緩屍僵，方便切割。”
“第二，專業的剔骨案板和刀具。”
“第三，一臺進料口直徑在七點五釐米左右的工業級絞肉裝置。”
他直起身，看向孟憲章。
“邵天澤名下的出租屋和那輛破二手車，符合這些條件嗎？”
孟憲章張了張嘴，發不出聲音。
根本不可能符合。
方向亂了，卻又在陸程的剖析下逐漸清晰。
偵查的視線繞了一個大圈，重新落回了那個滿是油汙的餛飩店。
“但是……”
大劉忍不住開口，聲音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底氣，“骨渣顆粒的分佈、牆面噴濺血跡的高度，還有法醫那邊剛列出的屍塊缺失清單，這些都還沒解釋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如果第一現場就在店裡，這些證據怎麼對得上？”
陸程拿起雷射筆。
“這些證據，恰恰是最致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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