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衛東抬起頭，看著在場的年輕警員。
“兇手手段很狠，用的全是超細鋼繩，活活勒斃。”
“現場乾乾淨淨，沒留下任何有效的指紋和生物痕跡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。”
他咬緊了牙。
“每一個死者的口中，都少了一顆右上側的虎牙。”
幾名剛入警不久的年輕人吸了一口氣。
他們聽說過這個案子，但從沒接觸過核心卷宗。
“當年的專案組，死磕了整整半年。”
秦衛東的眼眶有點紅。
“連個鬼影子都沒抓到。”
“幾名帶隊的老刑警，壓力太大，提前內退離崗。”
“還有人，把剩下的半輩子，都耗在了那幾箱結不了案的卷宗上。”
會議室裡鴉雀無聲。
沒有人再把“拔牙”當成一個獵奇的標記。
那是一座壓在江城警界頭頂的恥辱大山。
是一條條人命留下的血債。
“砰！”
秦衛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他站起身，掃過全場。
“只要我秦衛東還在刑警隊穿這身皮一天！”
他當著眾人的面，把話撂在這兒。
“我就絕不會讓那樁舊案，永遠躺在檔案櫃裡發黴！”
幾名老刑警的眼睛都紅了。
陸程坐在角落裡，沒接這句豪言。
“秦隊。”
他看著秦衛東，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憤怒破不了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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