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核實鄒雨欣的所有社會關係、親屬和近三個月的行蹤！”
會議室沸騰了。
所有警員同時動起來，抓起外套往外衝。
鄒雨欣的身份，會在四十八小時內落定。
而她口中那顆缺失的虎牙。
會把全城的輿論，引向五年前那場沒解開的噩夢。
陸程站在白板前。
拿起紅色的記號筆。
在密密麻麻的線索中央。
把“鄒雨欣”三個字重重圈了起來。
城西，博愛口腔診所。
凌晨四點半。
診所老闆被轄區民警從被窩裡叫起來，滿臉怨氣地拉開卷簾門。
孟憲章帶著幾名警員跨了進去。
“把鄒雨欣的原始檔案全找出來。”
他的嗓子熬得沙啞，語氣卻很硬。
老闆不敢怠慢，從櫃子裡翻出一個落滿灰的檔案盒。
“警官，這姑娘我印象挺深的。”
主治醫生也被叫了過來，揉著眼睛看病歷上的名字。
“她性格特別安靜，話不多。每次複診都是一個人來，從來沒見有朋友或者男朋友陪著。”
醫生翻開病歷的夾層，抽出一副石膏牙模和幾張面部正側位的高畫質照片。
“她最後一次來拆託槽，是半年前。”
“當時還挺高興的，說自己剛從職校畢業，準備換個住處，去找份正式工作。”
孟憲章拿起那副牙模。
掏出手機，把牙模的排列結構拍下來，直接發給法醫室的裴仲平。
不到一分鐘。
裴仲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孟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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