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低聲音，對身旁的便衣說。
“這是一個成年人，掐著力道，收拾一群沒受過訓練的幼兒園小孩。”
“他要真下死手，這幫人現在已經躺平了。”
葛子豪站在臺下，看著滿地哀嚎的跟班，額頭上終於冒了汗。
人再多，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也是送菜。
他轉頭，衝後方使了個眼色。
那個一直冷眼旁觀的外籍保鏢動了。
一頭髒辮，身高接近一米九，渾身肌肉虯結。
地下黑拳的常客，手上沾過血。
他藉著混亂的人群作掩護，繞到了陸程身後。
距離不到兩米。
雙腿蹬地，整個人騰空。
右膝像一柄重錘，帶著風聲撞向陸程的後腰脊柱。
這一下，在擂臺上足夠讓人高位截癱。
“小心背後！”
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。
陸程背對著他，像是毫無察覺。
但他正前方的吧檯上方，鑲著一整面裝飾鏡。
身後的一切，早從鏡子裡落進了他眼裡。
膝蓋貼身的那一刻。
他向側前方跨了半步。
很小的一步，那記膝擊就落空了。
保鏢人在半空，舊力用盡。
陸程轉身，右肘反向截在他騰空的右腿肌肉上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。
保鏢悶哼一聲。
陸程肩膀一沉，用肩背的力量撞在他失衡的重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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