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回頭看一眼的膽子都沒有。
“砰！”
沉重的消防門被撞開，又在身後彈回來。
他一頭扎進後巷那條堆滿雜物的黑巷道。
葛子豪大口喘著氣，心臟撞得肋骨發疼。
那頭標誌性的紅髮亂成一團，限量版襯衫上全是酒漬和灰。
他顧不上這些。
他盯著巷子盡頭那條燈光昏暗的馬路。
那裡停著他那輛紅色跑車。
“差一點……就差一點……”
他一邊跑，一邊手忙腳亂地往褲兜裡掏車鑰匙。
遠處有警笛聲，外圍的包圍圈正在拉起來。
但他跑得快，警力顯然還沒合攏。
只要鑽進那輛車，一腳油門下去，在江城這錯綜複雜的路網上，誰也別想抓住他。
冰涼的金屬鑰匙被他攥在了手心。
車身近在咫尺。
他臉上又浮出一絲僥倖，甚至帶著幾分獰笑。
“等老子回去……一定弄死你……”
他低聲罵著。
半隻腳已經踏上了生路。
“吱嘎——”
後巷那扇沉重的消防鐵門，從裡面被推開了。
陸程走出酒吧。
他沒有像普通追捕者那樣氣喘吁吁地狂奔。
步子很穩，呼吸都沒亂。
隔著十幾米，他看著正在狂奔的葛子豪。
他沒有去追。
他低下頭，視線落在腳邊消防門外的地毯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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