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劉在旁邊搓手。
“他仗著家裡有錢有律師，死活不認賬。咱們手裡的東西，確實沒法直接定他殺人罪。”
陸程沒說話。
他盯著螢幕上那張臉。
“他在建立防禦慣性。”
他開口了。
“逢問必否，用囂張蓋住心虛。”
耳機摘了下來。
“他的心理防線，是一堵用謊話砌起來的牆。”
“硬撞是撞不開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按住領口的通訊器。
只對裡面的秦衛東說了一句。
“出來，我親自問。”
一分鐘後。
審訊室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“吱嘎——”
葛子豪抬起頭，臉上還掛著那副冷笑。
看清走進來的人，笑僵住了。
陸程穿著那件深色夾克，手裡拿著一頁薄薄的資料。
他沒有立刻走向審訊桌。
而是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錄影裝置。
確認紅色指示燈正常閃爍，才收回視線。
“秦隊，坐側位。”
秦衛東沒有猶豫，拉開副審位的椅子坐下，把主導權交了出去。
在編警員全程在場，程式上不留任何缺口。
陸程在主審位落座。
他手裡沒有案卷，沒有厚重的證據袋。
只有一張最基礎的身份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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