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繃著的身體一點一點鬆下來。
後背貼上了椅背。
腿也翹了起來。
單向玻璃後。
大劉和小宋對視了一眼。
“陸老師這是在幹嘛？做人口普查嗎？”小宋壓低聲音。
大劉皺著眉，也看不懂。
審訊室內。
秦衛東坐在側位，看著陸程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。
老刑警的直覺告訴他，這些不是廢話。
這是一張網。
用慣性織出來的網。
陸程的語速開始微微加快。
“你認識武長順嗎？”
“是。”
“武長順是否替你進行過室內施工？”
“是。”
這個字脫口而出。
出口的一瞬間，他的身體僵住了。
腦子裡的警鈴響了。
這個問題已經切進了禁區。
“不是！”
他額頭上的汗“唰”地冒出來，大聲改口。
“我只是請他去裝修，根本不是什麼特殊的施工！”
他慌亂地辯解，想把那個“是”字收回來。
秦衛東眼睛一亮，準備順勢追擊。
“你父親的公司，主要業務是建築材料批發嗎？”
陸程的聲音在這個節點上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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