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案子終於結了。”
他拿起保溫杯灌了一大口水。
“這老狐狸跑不掉，自知理虧全招了。動機、手法、現場細節全對得上。”
小宋跟著點頭。
“是啊，口供這麼完整，連物證位置都咬得住，這案子算辦成鐵案了。”
幾個老刑警相視一笑，壓了好幾天的石頭總算落地。
只有坐在最前面的陸程，一動沒動。
他的臉色隨著竇國棟那些流暢的供述，越來越沉。
陸程在心裡等著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半分鐘過去了。
腦海深處，一片死寂。
那道熟悉的、代表案件偵破的系統提示音，始終沒有響。
嫌疑人歸案與證據鏈閉合的條件，根本沒有滿足。
面前這個哭得一塌糊塗、主動認罪的男人，在撒謊。
陸程沒把系統的沉默當成答案，而是把整個案子的時間節點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“不對。”
陸程開了口。
大劉和小宋愣了一下，轉過頭。
“陸老師，哪兒不對？他這供詞嚴絲合縫啊。”大劉一臉糊塗。
陸程沒理他。
他盯著螢幕上那張寫滿絕望的臉。
“他跳過了最要命的一段。”
“法醫鑑定，殷可欣的死亡時間是七天前。”
“可她失蹤的監控錄影，是十天前。”
陸程轉過頭。
“他剛才把這整整三天，用一句‘她在樓頂跟我吵架’壓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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