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廢話，陸組長，給你三個小時。”
他開始報條件。
“三個小時內，準備足夠的飲用水和麵包，送到正門口。”
“再準備一輛加滿油的三十座大客車，停在廣場中央。”
隧道里，鐵牛聽到“車”這個字，愣了一下。
他扭頭，隔著面具，往老墨那邊看了一眼。
就這麼一下，被外面的遠距離鏡頭隔著晃動的水紋拍了下來。
帳篷裡，陸程眯起了眼。
這條件，他們內部事先沒對過。
“水和吃的，可以先給。”
陸程對著麥克風說。
“外圍警力和車輛，一輛都不會撤。”
實打實的讓步，一樣沒給。
“三個小時，東西會送到。”
“啪。”
通話斷了。
陸程轉身看向通訊記錄員。
“剛才那段錄音，調出來。”
“從老墨提條件，到結束通話。”
“哪一項他說得最急？哪一項他連細節都沒追問？”
記錄員手指在鍵盤上翻飛，把音訊波形和文字轉錄並排調了出來。
“陸總指揮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一行行對。
“要大客車的時候，他語氣很平。沒提車型，沒提撤離路線，也沒問我們準備車要多久。”
他抬起頭。
“但‘三個小時’，他說了兩遍。”
“您說不撤外圍警力，他一句沒頂，直接掛了。”
陸程的臉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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