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能看出什麼？”
小隊長嘴都合不上。
“閃得跟雪花似的，人影都糊了。”
陸程沒理會。
他的眼睛釘在螢幕上。
重複的奔跑畫面，一掃而過。
他盯的是車輛轉彎時的背景，車窗上那點微弱的反光，還有光影一點一點的變化。
“停。”
他按下空格。
畫面凍在第二段錄影的中間。
黑色麵包車逃竄途中，正經過一個路口。
“看這扇車窗。”
陸程指著螢幕邊緣。
小隊長湊過去看，只看到一片糊糊的倒影。
“這不就是街景反光嗎？”
陸程把那一小塊放大，再放大，做了銳化。
車窗玻璃上一閃而過的影子清楚了。
一截塔吊的鋼架，鋼架上印著半截模糊的編號。
在原影片裡，這個畫面連一秒都不到。
“記下來。”
陸程沒停。
“還有，陽光照進車裡的方向，座椅靠背在車廂裡投下的影子長度，一起記。”
小隊長趕緊掏出本子，手忙腳亂地往上寫。他再看陸程的時候，眼神都變了。
那麼一閃就沒的反光，也能被他摳出來。
畫面接著往下放。
到了第三段錄影的末尾。
畫面已經黑了，只剩下嘈雜的背景音。江風聲，車聲，攪在一塊兒。
“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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