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說得對。
資本市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絞肉機。
幾千億美金的盤子，怎麼可能憑一個電話就被抽乾？
暗星級信託裡的資產大多是實業和礦權，變現需要漫長的週期。
遠水解不了近渴。
蘇塵沒理會史密斯的叫囂。
他拉過一把皮椅，直接坐下。
雙手抱在胸前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螢幕。
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爛的屍體。
十秒鐘過去了。
什麼都沒發生。
大盤的資料依然平穩。
史密斯笑得更猖狂了。
他甚至轉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外。
隔著單向防彈玻璃，外面的交易大廳裡，幾百名操盤手還在有條不紊地工作。
電話鈴聲此起彼伏，一切都井然有序。
“時間到了，年輕人。”
史密斯把雪茄按在純銅菸灰缸裡。
用力碾碎。
火星四濺，燙黑了缸底。
“準備好接收葉家破產清算的法律文書吧。”
就在他這句話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的瞬間。
異變突生。
“砰！”
史密斯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門，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。
玻璃門重重撞在牆上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門軸處的螺絲直接崩飛，砸在地板上。
一個穿著白襯衫的首席操盤手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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