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塵視線落在錦旗上。
目光掃過那八個燙金大字。
他原本緊繃的右臂肌肉，一點點放鬆下來。
“噹啷。”
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。
那把藏在袖口裡的水果刀失去了支撐。
順著蘇塵的手腕滑落。
準確地掉進茶几上的塑膠果盤裡，砸在半個蘋果核旁邊。
龍振國聽到動靜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不鏽鋼刀刃閃過一道冷光。
老局長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汗水貼著灰夾克的內襯，涼颼颼的。
他嚥了口唾沫。
如果剛才他進門時手放在腰間的配槍上，這把刀現在可能已經插在他的喉嚨裡了。
蘇塵連看都沒看那把刀。
他伸出左手，指了指茶几旁邊的一張紅色塑膠板凳。
板凳腿上還纏著一圈透明膠帶。
“龍局長，坐吧。”
蘇塵的聲音很淡。
聽不出情緒起伏。
他轉身走向廚房的飲水機。
“家裡沒好茶。”
蘇塵拿起一個一次性紙杯。
按下飲水機的紅色熱水鍵。
“只有白開水。”
水流砸在紙杯底，發出“噗噗”的悶響。
熱水濺出來兩滴。
落在蘇塵左手的食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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