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安靜了三秒。
“叮咚。”
老舊的門鈴第二次響起。
蘇塵眼皮垂下。
視線從泛黃的貓眼玻璃上收回。
他轉過身，走向堆滿雜物的茶几。
果盤旁邊放著一把削蘋果的水果刀。
不鏽鋼刀刃上還沾著一點乾涸的蘋果汁。
蘇塵伸手抓起刀柄。
手腕一翻，冰冷的金屬刀身順著袖口滑進右臂內側。
小臂肌肉微微繃緊，死死夾住刀柄。
他走到防盜門前。
左手握住生鏽的金屬門把手。
往下用力一壓。
“咔噠。”
鎖舌彈開，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樓道里的感應燈亮著。
昏暗的白熾燈光打在蘇塵洗得發白的T恤上。
門外沒有槍林彈雨。
沒有破門而入的特警。
網路安全域性局長龍振國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夾克。
站在門檻外半米的地方。
他身後跟著兩名穿全黑色特戰作訓服的警衛。
警衛抱著九五式自動步槍，槍口垂向地面。
軍靴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樓梯上，站得筆挺。
防盜門拉開的瞬間。
龍振國的視線撞上了蘇塵。
老局長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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