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的底牌，只有僱傭兵？”
這句問話透過軍用擴音陣列。
在山谷絕壁間來回撞擊。
貌巴站在T-72坦克的炮塔上。
愣住了。
臉上的橫肉僵成一塊，舉著大喇叭的手停在半空。
一陣山風颳過，把他軍大衣的下襬吹得撲撲作響。
兩秒後。
貌巴反應過來。
他厚實的嘴唇猛地咧開，露出被菸草燻黃的牙齒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他笑得前仰後合，肚子上的肥肉跟著亂顫。
大頭皮鞋重重跺在炮塔的裝甲鋼板上。
發出一連串沉悶的“哐哐”聲。
“裝神弄鬼！”
貌巴舉起擴音器，唾沫星子噴在黑色的防風網上。
“連個臉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。”
他伸出短粗的手指，指著半空中的那架無人機。
“還敢在這嚇唬老子？”
“你還能從天上拉坨屎砸死我不成！”
他猛地回過頭。
衝著底下的炮兵營長大吼。
“開炮！把前面那道破牆給我平了！”
江南市。
CBD商業區，葉氏集團分部頂層。
蘇塵沒理會揚聲器裡野豬般的狂吠。
他垂下眼皮。
深黑色的眸子盯著碎成蜘蛛網的手機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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