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是骨骼。
最後化為一縷肉眼看不見的青煙。
三十多噸重的鋼鐵坦克。
旁邊停著的十幾輛裝甲運兵車。
五百米範圍內的幾百個士兵。
全在這道從天而降的光劍下，無聲無息地氣化。
連一滴鐵水都沒留下。
就像是造物主拿著一塊橡皮擦。
在粗糙的畫布上，硬生生擦掉了一大塊汙漬。
空氣裡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味。
白光只持續了短短三秒。
三秒後。
光柱消失，雲層重新合攏。
山谷裡恢復了死寂。
鐵錘用力揉著刺痛的眼睛。
視線模模糊糊地恢復。
他大張著嘴，忘了呼吸。
一口混著泥沙的血沫子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，他也沒去擦。
前面沒了。
原本停著坦克方陣的地方，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。
坑壁光滑如鏡。
泛著玻璃被高溫熔化後的琉璃光澤。
還在往外冒著絲絲白色的熱氣。
幾步外。
一個倖存的瓦城國士兵手裡還端著自動步槍。
他愣愣地看著前面那個大坑。
腦子徹底當機了。
他雙腿一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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