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在獸印灰掉之前,感受到的指引就是南方,順著去找就是了。”
被問話的墨綠色頭髮獸人,細心地往烤肉上撒了一小撮細鹽,吹了吹熱氣,大口送進嘴裡。
“可是南方的地界多大啊,妻主幹嘛不讓獅欒來,偏讓咱倆去啊。”
黑髮獸人也學著他的樣子撒鹽,咬了一口,似是覺得不夠,想要再抓一回,卻被岑寂一巴掌拍了回去。
“早說了讓多帶點鹽,你偏不帶,多一口都不讓我吃。”
黑髮獸人癟了癟嘴,小聲嘟囔著咬下獸肉。
“雄性連粗鹽都不配吃的,是妻主心好,才給我們分了細鹽。這鹽來之不易,家裡那麼多崽子,你都當阿父了,還好意思跟他們搶。”
岑寂瞪了他一眼,話語直接,半點沒給他留面子。
“那我們跋山涉水的,路途遠也辛苦嘛,沒道理他們在家待著的,能吃好喝好吧,一點都不公平!”
黑髮獸人一臉不服氣,抬腳將旁邊的石子踹得老遠。
“尤靖!慎言!”岑寂皺眉,微微抬高了音量,“獅欒是第一獸夫,當然要在妻主身邊保護她。至於我們,已經是除了他之外,在一眾獸夫裡等級最高的了。”
“那玄尹八階都那麼久了,尚且打不過對方。你剛八階,我等級比你還低,真遇上狠角色,那不是要我們白白送命嗎?”
尤靖拿手裡的烤肉指著岑寂,悻悻抿嘴。
岑寂直接釋放威壓,把尤靖摔在了地上,同時也壓低了聲音。
“妻主和玄尹感情深,我們自是要為他報仇的。就算做不到,也得把生子丹換來的獸晶拿回去才行。”
“玄尹原來的部落在海邊,他肯定會抄近路從雨林過來,順著這條路,肯定能找到。只是那邊雨水多,痕跡說不準儲存到什麼時候,吃了飯我們馬上就得繼續趕路了。”
尤靖捱了摔,也不敢再說些什麼了,幾口解決了手上的烤肉,跟岑寂一起變作獸型,朝著南方奔去。
寒風捲著大片雪花簌簌飄落,未燃盡的火堆漸漸被白色掩埋。
雪地上只留下兩排深淺交錯的獸型腳印,一路向著南方蔓延而去。
飯桌上,墨筠當著眾人的面,向沈知依坦白了是自己先動手打的殷暝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知依拍拍他的手,側頭朝他笑了笑,“我相信你作為我的第一獸夫,能夠公平公正地處理好一切。”
說完,她的視線掃過桌上的其他人。
“如果沒有貓貓的大度,我都不會認識後來的你們。你們尊重我的同時,也要尊重他的意見。”
“可能他有時候不能面面俱到,但只要你們提出建議,他肯定會合理地接納。不論怎麼樣,都是為了我們的家能變得更好。”
墨筠看著沈知依的側臉,眼神里滿是愛意。
妻主一直以來都這麼相信自己,他也絕對不會辜負她的信任。
“墨筠阿兄很愛姐姐,他也都是為了家裡好。”
司影印象中的墨筠一直都是沉穩內斂的,只有面對姐姐的時候才會露出幾分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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