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較焦慶而言,鬣狗獸人還是更親近蜘蛛獸人。
他能升到七階,多虧了蜘蛛獸人這麼些年來,給他蒐羅的那些獸晶。
鬣狗獸人的暴怒,讓焦慶從失神中清醒了過來。
他臉色慘白,嘴唇緊抿,眼底翻湧著後悔和慌亂的情緒。
剛開始的一切都太順了,他自從跟了蜘蛛獸人以後,就沒再遇到什麼挫折。
所以哪怕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,他也沒有耐心抓住。
是自己太輕敵了,認為幾個初出茅廬的小崽子,翻不出什麼花樣,屠虜一個七階,足以壓住他們。
焦慶原本想趁著今天,借蜈蚣獸人解決蜘蛛,用沈知依策反屠虜,再把墨筠他們統統招降。
卻沒料到,竟然還有殷暝這個八階。
不行,他活了四十多年,其中過了近二十年流浪獸的日子,哪能因為這點事情就亂了陣腳?
焦慶的目光落在慕杊挎著的獸皮包上,住處的獸晶都被自己收了起來,而且就算蜘蛛出去了,也不可能不留下人手看家。
那些低階獸人都死了,屠虜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。
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,只盼蜘蛛能意識到不對後,及時從蜈蚣的地盤撤退,再帶著人手來找他們。
“他這是在詐你,想讓我們反目!”焦慶看著屠虜,語氣聽起來無比堅定,“他們剛才就裝作打不過,現在說的話又怎麼能相信呢?!”
“屠虜,你別聽他胡編亂造,我怎麼可能出賣老大呢?老大一定會來救我們的,也許是路上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!”
“我騙你幹嘛?”
慕杊把獸晶塞回獸皮包裡,視線掃過半信半疑的屠虜。
“你們那邊是不是有個瞎了一隻眼的胡狼老頭兒,大晚上也不睡覺,就一個勁兒地圍在火堆旁喊冷?”
屠虜抬頭看向慕杊,眼神里閃過震驚。
那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流浪獸,因為早年對老大有恩,所以留了下來。
只是好像腦子有點問題,特別怕冷,也認不出人。
能看到胡狼,就說明他真的進去了他們的住處。
“我到的時候,周圍不剩幾個獸人,應該是被你們老大帶出去,跟蜈蚣打架去了。”慕杊撇了撇嘴,“嘖”了一聲,“就是不知道你老大,被你好兄弟餵了致幻草之後,還能撐多久哦。”
“唔唔!”
屠虜怒目圓睜,死死瞪著焦慶。
焦慶渾身一抖,他怎麼把致幻草給忘了,那摻了草汁的水,還是自己遞給蜘蛛的。
“不會的…他會來救我們的,你……”
“你把蜈蚣得到生子丹的事告訴蜘蛛,不就是等著他們兩敗俱傷,你好坐收其利嗎?估計不到天亮,是爭不出個勝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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