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好好說話,吼什麼啊!吵著依依姐了!”
獅彌逮著機會放出冰塊,乒乒乓乓把焦慶砸得渾身都是包。
“就是!”
司影甩了個火球,把焦慶的頭髮、眉毛和鬍子都燒了個精光。
“貓貓,你的仇人你來。傷害過阿母阿父的獸人,一個都不能放過。”沈知依踢了踢腳下還沒回過神的屠虜,“至於這個,就交給我了。”
捕捉到對方眼中掠過的那一絲輕蔑,她的腳又用力碾了碾,痛得屠虜吐出一口鮮血。
異能湧入沈知依的身體,與其他異能一起流轉、沉澱。
屠虜的臉色慢慢變得慘白,他感受到體內的力量正在流失,而沈知依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。
“說了,你會更詫異的。還有,別看不起任何雌性。”
直至最後一絲能量也徹底融合,沈知依掌心運轉藍色光暈,數支水矢眨眼間便穿透了屠虜的身體。
他的眼神逐漸灰敗,甚至連再開口的機會都沒有,就徹底失去了聲息。
“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啦,以後再跟你們解釋。”沈知依在獸夫們訝異的目光中,懶懶地活動了下手腕,“現在,先把最後這個解決了。”
“好的,妻主。”
墨筠點頭,抬手凝出無數根土刺,眼看就要扎到焦慶身上。
“等一下!屠虜說的是假的,崔丁他們沒有死,放了我,我就告訴你,他們在哪兒!”
看見屠虜的慘狀,焦慶下意識屏住呼吸,妄圖用謊言繼續拖延時間。
“哦?那你發個誓唄,發個誓我們就相信你。”
沈知依鬆開腳,擺了擺手,走到墨筠身邊。
得到指令的司影催動異能,將流浪獸的屍體全都燃燒成灰燼。
焦慶身體顫抖,半天說不出話。
墨筠動了動手指,一根尖銳的土刺猛地下墜,與焦慶眉心只有幾毫米的距離。
“我發誓我發誓!”焦慶閉起眼睛,額頭上已經淌滿冷汗,“我…我以獸……”
焦慶猶豫幾次,怎麼也說不下去,他見過被誓言之力懲罰的獸人,那是像果子一樣,從裡面開始爆炸的。
他不想死,可是結果擺在面前,不論發誓還是不發誓,自己最終都會死。
土刺化作土刃,劃開焦慶的筋脈和喉管。
“臨死前還在說謊,你的一生,就到此為止了。”
傷口不深,但是以一階的能力絕對恢復不了,只會隨著時間流逝,一點一點慢慢流乾身體裡的血。
焦慶能清晰地感覺體溫在慢慢下降,血液流失的每一秒都像對他的凌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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