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麼事?”
白弋身子緊繃,連忙跳了過去,小爪子緊緊抓著灰宿的衣服。
那些小時候的記憶,他都記不大清楚了。
“這些事情,我本來打算帶進土裡永不再提。”
灰宿搖搖頭,回憶起過往,眼眶已經有些溼意。
“這心結困住你多年,現如今你又遇上了喜歡的雌性,我也不願再瞞。或許知道全部真相以後,你才有機會慢慢恢復。”
石洞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,只剩下柴火燒得劈啪作響的聲音。
灰宿放緩語調,將埋藏了十數年的往事娓娓道來,那血淋淋的畫面,也一點一點鋪展在白弋眼前。
“我年少時,心悅你親生阿母白芫,可她與你親生父獸明威心意相通,容不下第三人。我自知沒有緣分,只默默守在一旁遠遠看著。”
“你出生兩年後,整片雪域突然爆發怪病,獸人接連頭痛高熱,咳嗽不止。異能獸人尚能支撐,沒有異能的雌性和雄性接連倒下,你阿母也不例外。”
“犛牛部落的巫醫斷言,唯有雪蓮煮水才能治好這病。短短三天,這裡幾乎所有的雪蓮都被搶奪一空。明威一邊照顧你和你阿母,一邊在雪域深處繼續搜尋雪蓮。”
“我偶然想起,曾有住在遠方樹林的獸人,跟這裡的族人交換風乾雪蓮,我便立刻帶著獸晶前往交換。”
“可是…當我日夜兼程趕回來的時候,卻發現芫兒和明威都已經死了。”
灰宿的聲音哽咽,淚水滴落在面前的湯碗裡。
時至今日,他依舊不敢描述那天的場景。
明威倒在洞外不遠處,身上佈滿深淺交錯的傷口,雙腿和右臂被人齊齊斬斷,身下拖出長長的血痕,左手掌心死死攥著一片雪蓮花的碎葉。
白芫從洞內的石床跌落,整個人匍匐在地面上,爬出了一段距離,右手伸向洞外的方向,眼角流出兩行血淚,早已斷氣多時。
“才兩歲的你,那麼小小一團,蜷縮在芫兒身側,渾身燙得嚇人,嘴裡反覆呢喃著阿母阿父。”
“我來不及悲痛,立即取出懷裡的雪蓮熬水餵給你,勉強穩住你的情況,後又收斂了你母獸父獸的屍骨。”
“可等你高熱醒來,竟然徹底忘記了芫兒和明威,從此再也變不成人形。我怕你觸景生情,想起那可怕的一幕,帶你暫時離開雪域,等到災禍平息後才搬了回來。”
“我依稀記得你阿父身上的傷口,是風系異能造成的,但這裡的風系獸人不少,這些年來,我排查了許多獸人,始終找不出真兇。”
灰宿手指緊握成拳,捶打著胸口堵塞的鬱結和愧疚。
“是我回來得太晚,要是我早一點歸來,他們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。這份虧欠壓了我十七年,是我對不起他們……”
白弋身子止不住顫抖,淚水潤溼了毛髮,一顆顆砸在地上,暈開點點印痕。
“所以…真相是…我的親生阿父千辛萬苦尋來給阿母救命的雪蓮,卻在家門口幾步之遙遭人截殺,阿母眼睜睜看著他慘死在洞口,兩個人被痛苦折磨而死…是嗎?”
“是。”
灰宿喉頭滾動,深呼吸了好幾次,半晌才發出了一聲極輕又極重的嘆息。
“我灰宿向獸神發誓,方才所言皆為我親眼所見,句句屬實。若有半分欺瞞,便讓我得相同的病症,飽受折磨而死!”
。問地啞沙音聲,子眸的漉漉溼起抬弋白
”?何在埋你被,父阿生親和母阿生親的我…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