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萱不死心,還要繼續斥責,藤蔓再次重拳出擊,直接將一枚兩生果塞進了她嘴裡。
幾息之間,她的獸夫們也全都被強行解了契。
“小嫂嫂,對不起,他們實在太聒噪了,聽得團團頭疼。所以,我一個沒忍住就……”
慕杊捂住胸口喘息著,他臉色慘白,腳步踉蹌,整個人一副似暈未暈的樣子。
“身體虛弱”的他,目光不經意間冷冷掃過聞萱的方向。
對方心頭一駭,接連退了幾步,可她忘記了,獸夫們此刻由於解契的原因,沒有一個人能來扶她。
“不行了,反噬太疼了,我要暈了。”
慕杊突然“哎呀”一聲,身子往後一倒,慕霄立刻上前出手接住了他。
“知依,阿弟交給我就行了。”
他抬眸對著沈知依說道。
“嗯。”
沈知依看著慕杊還有些顫抖的睫毛,輕輕點頭。
“聞澈,你和我同屬青丘一族,我還是要勸你一句……”
楓易見狀,將昏迷的鴉穹丟給另一個獸夫,自己噙著淡笑,往前邁了半步。
“關你屁事。”
聞澈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斷。
“你…你說什麼?”
楓易一向淡定的笑容頓時龜裂開來。
“意思是,他連母獸和兄弟姊妹都不認了,你算哪根蔥,張嘴在這兒巴巴。”
司影已經擦乾了眼淚,將獸皮整齊收好,看著楓易那一頭紅髮,覺得還是家裡的紅毛順眼。
相處了那麼長時間,他對聞澈的話解讀十分到位,但自己已經是個成熟的狼了,不會再輕易炸毛了。
聞澈挑了挑眉,側頭看向有些不自在的司影。
“看什麼!”司影梗著脖子,高高揚起下巴,“我見不慣他人醜話還多而已,才不是替你說話。”
獅彌抿了抿唇,碰了下懷瀾的肩膀,衝他擠擠眼。
狼好像被狐狸同化了,怎麼這說話的味兒都一模一樣呢?
楓易咬牙,自從他當上聖雌的獸夫,已經很久沒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了。
雲霓斜了他一個眼刀子,叫他趕緊把嘴閉上。
“聞澈!你家裡獸對你不好是你自己的事,憑什麼要殺害我的巴圖巴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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