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雌性繃著臉,眼底卻藏不住慌亂,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。
“我們憑什麼不敢?巴圖巴勒二十年前,殺害了我第一獸夫的阿母阿父,我叫他們血債血償,你還有什麼異議?聖雌又有什麼高見?”
沈知依目光掃過已經維持不住臉色的雲霓,語氣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你若想替他們報仇,儘管衝我一個人來。”
墨筠上前幾步,與沈知依並肩,聲音冷肅無比。
“我,隨時奉陪。”
話落,雌性突然尖叫一聲,她獸夫們腳下的土地,轟地裂開一道縫隙,將他們大半身子都陷了進去。
大熊部落的族人恍然大悟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原來她的獸夫就是殺害裴凌的黑熊,那這殺人償命,不是理所應當嗎?”
“就是,自己做了壞事,還要倒打一耙,這臉皮也忒厚了!”
“嘖,你沒聽明白嗎,人家衝著聞澈獸夫來的,解了契都要呢!”
那雌性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那麼多獸夫都打不過人家一個,自己簡直難堪至極,恨不得也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沈知依收回視線,轉過頭去,看向身後的族人。
“上一個覬覦我獸夫的雌性,現在在哪兒來著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
莫莉上前一步,雙手叉腰,揚高了聲音道。
“左芯仗著母獸左蘭是曾經的族老,想要強搶墨筠當自己的獸夫,後來又聯合烏牙陷害依依,在寒季被驅逐出部落,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聽說她們求了聖雌庇護,還代表聖雌和大熊部落,還有狼族部落交易了生子丹。聖雌,不知道她們現在在哪裡,我正好有點事情…想要問問她倆呢?”
沈知依接過莫莉的話,視線落在雲霓的臉上。
注意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戾氣,沈知依確認了自己心裡的猜想。
“我當初只是看在左蘭母女可憐的份上,暫時收留她們而已,哪裡知道她們之前做過什麼事情呢?”
雲霓睫毛垂落,語氣坦蕩又無辜,襯得沈知依的質問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再說了,任何獸人都是自由的,我也不會限制她們的行動,所以我現在也不清楚她們在哪裡。”
“哦,是嗎?我還以為聖雌利用完她倆,就讓她們去見獸神了呢。”沈知依恍然點點頭,若有所思道,“唔…也不對,像她倆這樣害了那麼多族人的壞雌,恐怕是見不到獸神的。”
“你說是吧,聖雌?”
“沈知依,你這個惡毒的雌性!沒憑沒據的在胡說什麼?!她們去哪兒怎麼樣是她們的事,與妻主無關!你再故意引導大家把妻主往壞處想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蒼朔脾氣直,受不得激,見雲霓再三被沈知依質問,他這個做獸夫的本能護妻。
幾道鋒利的土刺倏地拔地而起,方向直衝沈知依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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