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族長吩咐我們動的手!她說言翎不讓你靠近俞霧,讓她女兒生氣了,就要刮花你的臉,把你驅逐出去成為一個人儘可欺的流浪獸,讓你沒辦法再那麼高傲!”
扛不住磅礴的異能威壓,是之後被族長折磨,還是眼下立刻就死,三個獸人還是分得清的,立刻立下誓言,如實招供。
“霽野和我是同一個妻主,我只是好心勸他和俞霧保持距離,避免壞了名聲,這難道也錯了嗎?未曾想因為這樣的小事,你們就要置我於死地。”
言翎驚呼一聲,迅速抓住時機,適時落下幾滴淚水,悽聲開口道。
“嗚嗚嗚,一旦我死了,霽野也同意解契,那我妻主一下子就會失去兩個獸夫啊。”
言翀怔怔立在原地,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【一段時間不見,俞霧怎麼變得如此惡毒?】
“難道部落之中,只要是族長或者俞霧看得上的獸人,不管對方有沒有妻主,便要同你們在一起嗎?但凡惹你們不高興,就要像我一樣,被毀了容貌,丟去外面等死嗎?”
言翎雙手捂臉,聲音哽咽。
“俞霧做事這樣惡毒,俞洋不僅不加約束,反倒一味包庇縱容,這還怎麼公平管理部落啊?!”
安插在族人裡面的手下,見狀立即順勢帶頭高呼。
“俞霧惡毒!族長包庇!”
“俞霧惡毒!族長包庇!”
獸人的聲音越來越大,幾乎響徹了整個部落。
言麗深深吸了口氣,再睜開眼時,做了個收的手勢,底下聲音立刻安靜下來。
她從獸夫手中取過一株毒草,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瘋笑的俞霧。
“這棵草,你可認得?”
俞霧眼神閃了閃,強裝鎮定,一副聽不懂的樣子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長老今天接連編造謊言構陷阿母和我,是不是早就想取而代之,奪走族長之位了?”
【不可能,當初那株草明明只有我知道,我還把它埋了起來。】
她比俞洋稍微聰明一些,這麼一通連環計下來,徹底想通了對面的目的。
“當初羅雀一家被部落驅逐,正是因為這草碾碎後的毒汁。你們中的毒藥原本見效沒有那麼快,可你擔心效果不夠明顯,不足以引起族人的憤慨。”
“同時,你既不想留下腹中的崽子,又要藉機除掉羅雀一家,所以暗中替換了毒草,卻沒有提醒你的家裡獸。”
自己之前的謀劃全都被拆穿,連幾個兄弟看她的眼色也明顯不對起來。
俞霧臉色慘白,支支吾吾,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夠了!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主意,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,平時驕縱了些,可她年紀還小,不懂事,不是真心想要害人。”
俞洋立刻跨步擋在女兒身前,穩穩將她護在身後。
【自己已經老了,若女兒還能保住,那她被趕出去也沒什麼所謂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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