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麗搖搖頭,一臉的沉痛和失望。
“可你們母女倆行事如此歹毒,還想要加害我兒。與其為這樣的族長創造利益,那這法子,我不說也罷。”
幾個平時沒什麼存在感的長老,連忙上前勸阻。
“言麗啊,這可是關乎族中的大事,千萬馬虎不得。”
【俞洋母女這些年來沒什麼功勞,反而把族中治理得烏煙瘴氣,倒不如能者居之。】
族人中驅逐俞洋母女的呼聲愈發高漲。
俞霧聽著周遭不絕於耳的唾罵聲,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言翀,他是這片大陸上,唯一真心待她的雄獸。
可撞進眼底的,只有對方臉上的一片冰冷。
她難以置信,連言翀也放棄了自己,低笑幾聲後便徹底陷入了瘋狂,從地上站起來,不停轉圈尖叫瘋笑。
“哈哈哈,我是族長之女,我是未來族長,你們都得聽我的!”
俞霧的獸夫看著她的目光裡也充滿了嫌棄和鄙夷,掏出之前準備的兩生果,忍著規則反噬的痛,強行塞到她嘴裡。
【橫豎都是被解契,與其異能倒退後,還要跟這麼個瘋子捆綁在一起,還不如我主動一些,興許運氣好,還能在別處找到個不嫌棄自己的正常雌性。】
俞洋的兒子們,多年來一直忍受著家裡的資源向俞霧傾斜,沒想到連他們的命都要被拿來算計。
他們不願再被這對母女吸血,紛紛宣告與母女倆斷絕關係,打算前往遠處的部落定居。
俞洋又氣又急,聽著耳畔的指責謾罵,血氣湧上頭頂,當場口歪眼斜,癱倒在地無法言語。
她的獸夫只得帶著瘋魔的俞霧,和行動不便的俞洋,在被丟果子的狼狽中,灰溜溜地離開了這裡。
言麗趁勢當眾宣告,自己手中有用甜竹熬製紅糖的法子,紅糖比蜂蜜和甜竹更耐儲存,方便與其他部落交易,並且讓獸夫將已經提取的紅糖發給眾人品嚐。
得到族人的一致看好和讚賞之後,她才叫獸夫下達安排,劃分人手打算次日就開始分工熬製。
高臺之上,言麗垂眸聽著長老和族人的勸阻,沉默良久,幾番推拒後,方才重重嘆了一聲,語氣滿是無可奈何。
“罷了……”
彷彿是架不住他們的苦苦相求,言麗勉為其難地“暫時”接過了族長之位。
【這位置坐下了,就要坐穩。】
言翀心頭沉甸甸地墜著,事到如今,他就算心性再單純遲鈍,也能看出阿母和阿弟這一大盤謀劃了。
【阿母先前將自己關在樹屋內,原是知道了俞霧的變化,就連阿弟,也為了讓自己認清楚對方的真面目,以身涉險。】
【我早該知道的,之前才二階的阿翎,現在自己已經看不出等級了。】
大局已定,言翎悄悄湊到言麗身邊,霽野抬手給他們佈下了隔音屏障。
“阿母,家裡有些突發狀況,我和冰塊兒需要立即動身,日後再回來探望你們。不過阿母可千萬別忘了我媳婦兒給咱們的恩惠。”
“當然不會忘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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