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依依次打量過自己的獸夫,明明個個高大威猛,英俊帥氣。
也許真的是自己這個純人類,和這裡的獸人存在生殖隔離?
“媳婦兒,你在看什麼?”
左後方,坐在獅子背上的言翎注意到她的眼神。
“看你們長得好看。”
沈知依不假思索地回答,這話已經手拿把掐。
“嘿嘿,我也覺得我很好看。”言翎掏出隨身的小鏡子,對著抓了抓頭髮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耳飾,“媳婦兒你說我左臉好看,還是右臉好看?”
這話一齣,沈知依右後方的銀狼,帶著背上的懷瀾不動聲色地往過靠了靠。
最前面的殷暝悄悄豎起一隻耳朵,就連空中的金雕和丹頂鶴也緩緩降低了高度。
沈知依懷裡的赤狐舔爪的動作都慢了下來,靜靜等待著她會說出怎樣的答案。
“這話怎麼說呢,讓我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沈知依眉頭微微蹙起,言翎最愛臭美了,比聞澈還愛美,這話可得好好想。
“你沉默的時候,右臉有種矜貴憂鬱的氣場。說話的時候,左臉有種明媚鮮活的氣質。總之,左右臉各有各的帥,根本分不出高下。”
“真的嗎?還從沒有人跟我講過這一點誒!”
言翎愣了一下,墨綠色的眸子裡閃著細碎的光,彷彿發現了新大陸般,對著鏡子左右來回照個沒完。
“嗚嗚嗚,沒想到媳婦兒你竟然這麼愛我,把我研究得那麼仔細,我好感動啊。”
“我可是有一雙慧眼,不然怎麼能挑中你們當我的獸夫?”
沈知依把手搭在赤狐的背上,驕傲地點點頭。
獅子腳步踉蹌了一下,嘴唇緊緊抿著,肩膀卻一抖一抖的。
那一言難盡的表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踩了獸世加強版指壓板。
赤狐繼續慢悠悠地舔著尾巴。
早就說了孔雀沒有青丘狐族長得好看,這言翎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!
殷暝指尖敲了敲額角,恢復了正常的趕路速度。
依依真的很用心地在敷衍那隻綠毛雞。
丹頂鶴腳上一個抽搐,差點忘了翅膀要怎麼揮。
這也許似乎大概可能和阿梔說的廢話文學有那麼一點點相似?
金雕載著灰兔默默飛回了原來的高度,希望他們偷笑的聲音不會被言翎聽到。
只有反應不過來的銀狼,悄悄離遠了些,小聲認真地問著懷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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