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升到八階之後,他的異能也發生了變化,接受催眠的獸人,不會有期間的任何記憶。
白弋這才明白,剛才這雌性狀態不對,是跟懷瀾有關,一時間也安靜了下來。
霽雪眼神中的空洞漸漸褪去,有些茫然地掃過面前突然出現的白弋和霽野。
【這個短頭髮的,為什麼這麼凶地瞪著我?還有…這個白色長髮的,看起來有些……】
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麼,就被身後獸夫虛弱的呻吟聲吸引了注意。
“阿賜,你感覺怎麼樣?”
霽雪連忙轉過身,蹲在醒來的那個獸夫身邊。
“妻主,我無礙,只要你沒受傷就好。”
被叫做阿賜的獸人舔了舔乾澀的唇。
見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止血,面色也好轉不少,霽雪松了口氣,抬手指向言翎。
“是這位…救了我們。”
她不知道言翎的名字,停頓片刻,對方也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。
阿賜感受不出對面的等級,雙手撐著地,想要跪下來給言翎道謝。
“不用不用,你們快點離開就好。給這弄得一地血刺呼啦的,難看得很。”
言翎往懷瀾身後跳了兩下,趕忙側身避開。
剛才霽雪被催眠時吐露的想法,還是讓言翎心底產生了隔閡。
要是人心底的念頭沒有被攤開,也沒有被親眼看到、親耳聽到,那也就永遠無法知道一個人的表裡差距有多大。
就像眼前的霽雪,此刻看起來似乎很感激他們,又很擔心自己獸夫的樣子,實際內心無比冷漠。
明知道傳聞是錯的,卻仍然選擇隨大流,遵從絕大多數人的想法。
不過這也實屬正常,只是普通人的心理罷了。
言翎覺得談不上苛責,但還是避而遠之的好。
阿賜微微一愣,敏銳察覺到言翎態度裡的疏離和不喜,卻並不知道其中緣由。
【他真的是因為血把地弄髒了,所以不太喜歡我們嗎?】
霽雪同樣有所察覺,心中情緒有些複雜。
【這幾個年輕獸人出手相救,看上去又沒有想追求自己的意思。】
【不管怎樣,他們看上去很強大。阿賜才剛剛恢復一點,還是不要惹麻煩的好。】
“感謝各位了,等我的獸夫們醒來,我們會立刻動身離開這裡。答謝的獸晶,我之後會叫人專程送來的。”
她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自己再開口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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