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若是覺得我的規矩不合您的意,現在就可以走。我絕不攔您。”
趙掌櫃站在原處,腳像釘在了地上。
走?
他能走嗎?
走了之後呢?
侯府的差事沒了,他這些年攢下的那點家底,經得起多久的揮霍?
況且,他那些賬目上的手腳,若是楚卿鳶真的查起來......
趙掌櫃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楚卿鳶看著他那副進退兩難的模樣,唇角微微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。
那笑容裡沒有得意,沒有譏諷,只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從容......
“趙掌櫃”
過了片刻,楚卿鳶忽然開口,聲音低了幾分,卻更加清晰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您兒子整日在做什麼。”
趙掌櫃猛地抬起頭,瞳孔驟縮。
“您兒子趙大虎,今年二十有三,沒有正經差事,整日泡在城南的‘鴻運賭坊’裡。上個月輸了八十兩,這個月又輸了六十兩,加起來一百四十兩。這筆錢,您拿什麼填?”
趙掌櫃的臉色徹底白了,白得像紙。
“您、您怎麼知道的?”
趙掌櫃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楚卿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只是抬起手,輕輕敲了敲面前那本厚厚的醉仙樓賬冊。
燭光下,楚卿鳶的手指白皙修長,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,可此刻看在趙掌櫃眼中,那手指卻像一把刀,一下一下,敲在他心口上。
“趙掌櫃。”
楚卿鳶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“您是自己坐下,好好對賬,還是......”
楚卿鳶沒有說完,只是輕輕笑了一下。
那笑聲很輕,輕得幾乎聽不見,可在趙掌櫃耳中,卻比驚雷還響。
他站在原處,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,滴在地上,在燭光下泛著微光。
他的手在發抖,腿也在發抖,整個人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......
片刻後,趙掌櫃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像認命了似的,緩緩轉過身,走回椅子前,一屁股坐了下來。
”......賬對......對“
”。賬對,姐小二“,苦分幾著帶,啞沙音聲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