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鳶趕忙將事情的經過簡要地向楚廷講述了一遍:“這個災民聲稱自己吃了咱們侯府發放的粥之後,就感到腹部疼痛難忍,而他的同伴更是已經昏迷不醒了。”
聽到這裡,楚廷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,臉上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,連忙大聲辯駁道
“這怎麼可能?侯府絕對不可能在粥裡面胡亂新增任何東西的呀!”
然而,還沒等楚廷把話說完,那個蹲在同伴身旁的男子便情緒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。
只見那男子滿臉惱怒之色,一邊用手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,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道。
“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!我的同伴明明就是中了砒霜之毒,除了你們侯府,還能有誰會下此毒手?一定是你們故意為之,想要謀害這些無辜的百姓!”
此時,楚卿鳶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,盯著那男子問道:“你說你的同伴是吃了侯府的粥才中毒的,那你可有證據?”
“當然有了!”
那男子生怕大傢伙不信似的,趕忙指著他同伴原先躺著的地方,信誓旦旦道:“那不!那隻碗就是你們侯府的!”
......
君玄澈微微眯起雙眸,看向遠處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。
站在他身旁不遠處的流光頓時心領神會,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飛掠上前,動作輕盈而又小心謹慎地將那隻碗穩穩地捧在了手中,然後迅速返回原地。
“徐院判,請您費心幫著瞧一瞧。”
君玄澈一臉凝重地開口說道。
徐院判聞聲邁步向前,先是低頭細細端詳了一番那隻碗,接著伸手輕輕掰開昏迷男子的嘴巴,仔細檢查了他的口腔和喉嚨狀況。
隨後,徐院判又湊近碗邊認真觀察起來,每一處細節都不放過。
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,徐院判原本舒展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......
一番檢查後,徐院判站直身子,面色沉重地對著眾人說道:“回稟三皇子、侯爺還有楚二小姐,依下官所見,從這名男子所呈現出的症狀以及這隻碗的情形來判斷,的確極有可能是中了砒霜之毒。只是......這碗裡的粥似乎有些不對勁,好像有人暗中動過手腳。”
說到此處,徐院判不禁眉頭深鎖,語氣也變得低沉下來。
“什麼?”
聽到這話,在場所有人皆是大吃一驚,臉上紛紛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尤其是那名男子,更是臉色煞白如紙,聲音顫抖著大聲喊道:“不可能!你休要在此信口胡言!”
......
楚卿鳶快步走到那隻碗跟前 微微俯身,凝視著眼前的碗。
“嗯......從這碗的外形來看,的確是出自侯府無疑。但僅憑此,並不能證明他就是因為喝了侯府的粥才中毒的呀。”
楚卿鳶雙手抱臂於胸前,神色冷靜,語氣沉穩地分析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