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裴遠與流光離去,周遭的喧囂似乎都安靜了幾分。
君玄澈這才將目光轉向楚卿鳶,神色間帶著幾分不自在,話語卻不自覺地多了些叮囑。
“往後,莫要隨意與陌生男子搭話。”
楚卿鳶聽聞,心裡泛起一絲別樣的情緒,忍不住微微嘟起嘴,那粉潤的唇瓣恰似鮮嫩的櫻桃,惹人憐愛。
楚卿鳶靈機一動,生出想要捉弄君玄澈的心思,歪著腦袋。
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澄澈的秋水,直直地盯著君玄澈,俏皮地問道。
“殿下,您這是在管束臣女嗎?”
君玄澈沒料到楚卿鳶如此直白,頓時,一抹紅暈悄然爬上臉頰,如同天邊染上了一抹晚霞。
君玄澈有些窘迫地清了清嗓子,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,說道。
“楚二小姐切莫誤會,本皇子只是擔憂你被心懷不軌之人矇騙。”
楚卿鳶輕笑著,眉眼彎彎,宛如月牙。
“殿下,您多慮了,臣女心中自有分寸。只是殿下今日對裴先生那般態度,莫不是正如臣女心中所想?”
君玄澈一聽,佯裝惱怒,板起臉道:“休要胡言亂語,本皇子不過是行事謹慎罷了。”
楚卿鳶見狀,忍不住掩嘴偷笑,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。
“是是是,三皇子殿下最是公正嚴謹了,是臣女唐突了。”
君玄澈看著楚卿鳶那嬌俏可人的模樣,心中泛起一陣漣漪,有千言萬語在嘴邊打轉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猶豫片刻,最終只憋出一句:“走吧,我們也去瞧瞧那些災民的狀況。”
楚卿鳶乖巧地點點頭。
兩人正要舉步離開,只見一名與流光身形極為相似的侍衛,腳步匆匆地奔來。
那侍衛神色匆匆,單膝跪地,急切稟報道:“殿下,陛下緊急召見您入宮!”
君玄澈眉頭瞬間微蹙,想必是宮中事務緊急,若不然父皇不會如此緊急召他入宮的。
君玄澈轉頭看向楚卿鳶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:“本皇子派人送你回府。”
楚卿鳶趕忙搖頭,輕聲說道。
“無妨,殿下不必掛心,臣女去尋父親便是,還能幫些小忙。”
“不行,如今局勢複雜,侯爺那邊也並非絕對安全。本皇子正好順路,送你回去。”
君玄澈態度堅決,不容楚卿鳶拒絕。
“可是,臣女才剛到這裡不久,還未幫上什麼忙......”
楚卿鳶心中滿是不甘,她一心想為災民出份力,若是此時離開,豈不是又白跑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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