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殿下政務繁忙,不必麻煩您了,臣女自行回去就好,殿下還是......”
楚卿鳶話還未說完,君玄澈便果斷開口吩咐:“影七,護送楚二小姐回府,務必保證她的安全。”
話音剛落,影七如鬼魅般突然現身,拱手行禮,聲音沉穩有力:“是!”
隨後,君玄澈看向楚卿鳶,薄唇輕啟:“本皇子先行一步,讓影七送你,萬事小心。”
楚卿鳶福了福身,輕聲說道。
“殿下慢走。”
君玄澈轉身離去,挺拔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楚卿鳶的視線中。
楚卿鳶望著君玄澈離去的方向,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情緒,彷彿有一股暖流在心底緩緩流淌......
在沉香的攙扶下,楚卿鳶登上馬車。
一路上,馬車緩緩前行,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
楚卿鳶靜靜地坐著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君玄澈今日的種種表現......
沉香見自家小姐一路沉默,若有所思,忍不住開口道:“楚二小姐,您瞧,三皇子殿下對您多上心吶。”
楚卿鳶一聽,臉頰瞬間泛紅,心中又羞又急。
沉香這個死丫頭,在這胡言亂語什麼!
也不怕趕車的影七聽見了傳回去。
楚卿鳶抬手輕輕拍了沉香一下,嗔怪道:“不許亂講!”
沉香吐了吐舌頭,笑嘻嘻地繼續說道。
“小姐,奴婢可沒亂說。您是沒瞧見殿下剛開始看裴先生的眼神,那簡直就像要把裴先生生吞了......”
說著,沉香還故意誇張地瞪大雙眼,模仿起君玄澈充滿敵意的眼神。
楚卿鳶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又好氣又好笑地輕輕打了沉香一下。
“就你貧嘴。三皇子殿下不過是怕我被壞人利用,要是我出了事,不好向爹爹交代罷了。你呀,別在這兒瞎想了。”
馬車外,趕車的影七聽著車內主僕二人的對話,心中暗暗著急。
這楚二小姐莫非是塊榆木疙瘩?
怎麼就能不明白他家殿下的心意呢?
殿下平日裡對她又是送禮物,又是關心安危,如此明顯,她卻還以為是看在永寧侯的面子上......
話雖如此,楚卿鳶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君玄澈方才那微微泛紅的臉頰,還有那略顯不自然的神情,似乎都在隱隱訴說著別樣的情愫......
隨著馬車緩緩前行,城門口的喧囂逐漸遠去,楚卿鳶的思緒也愈發飄遠,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......
不多時,馬車回到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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