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雨見狀,趕忙抬手按住楚卿鳶。
“三皇子殿下既然派你們來保護我,那你們便得聽我的。若是不聽,我也無需你們伺候了。”
霜降本就對楚卿鳶略有不滿,聽聞此言,暗自心中翻了個白眼。
若非主子差遣,她們怎會願意來此?
堂堂影衛,卻淪為伺候一個總愛惹麻煩的大小姐的奴僕,豈不是明珠暗投,大材小用?
穀雨見氣氛略顯僵硬,趕忙打起圓場:“小姐說得是,我們這就去休息。”
說著,便伸手去拉霜降。
可霜降性子執拗,依舊站著紋絲不動。
“你們主子派你們來之前,應當叮囑過你們要聽我的話吧?你們若是不聽,豈不是違抗了你家主子的命令?”
霜降聽後,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,神色稍緩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這才對嘛,大家都需養精蓄銳,方能應對接下來的行程。”
穀雨見楚卿鳶並未過多計較,趕忙笑著應道:“是,小姐。”
隨後拉著霜降走到貴妃榻前,二人和衣而臥......
楚卿鳶重新躺回床上,然而,剛一閉眼,君玄澈在夢中病入膏肓的模樣便又清晰地浮現眼前。
楚卿鳶輾轉反側,怎麼也難以入眠......
穀雨聽到楚卿鳶這邊傳來的動靜,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,輕聲說道。
“小姐可是睡不著?要不奴婢陪您聊會兒天?”
楚卿鳶微微睜開眼睛,看著穀雨關切的面容,心中湧上一股暖流,輕聲說道。
“也好,反正我此刻腦海中一片紛亂,實在難以入眠。”
“小姐是在擔心殿下嗎?”
穀雨在榻邊輕輕坐下,試探著輕聲問道。
“嗯。”
楚卿鳶點頭,抬眸看向穀雨,“同我講講,你家主子是個怎樣的人吧,我似乎對他了解甚少。”
不甚瞭解?
穀雨心中雖感疑惑,但並未表露於色。
穀雨思索片刻,眼中泛起一抹笑意,緩緩說道。
“小姐,殿下他啊,堪稱這世間一等一的人物。平日裡,殿下總是一副冷峻威嚴的模樣,處理事務時雷厲風行,令人不敢有絲毫懈怠。”
“然而,實際上殿下心地善良,心懷天下,一心只為百姓謀福祉。就如這次北域疫病橫行,殿下心急如焚,即刻趕來相助,全然不顧自身安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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