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了兩下,穀雨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,下意識地轉頭一看,只見楚卿鳶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,那眼神彷彿能看穿她心中的小九九。
穀雨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趕忙放下手臂,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,呲著一口大白牙,對著楚卿鳶諂媚地笑了起來。
那副模樣,簡直就差把“狗腿”二字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,任誰看了都能感受到她那滿滿的討好之意。
楚卿鳶沒好氣地白了穀雨一眼,故意不去理會她這副模樣,轉頭對著祁老,神色認真地說道:“祁老,麻煩您看看她的傷口。”
祁老微笑著點點頭,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上前,伸手輕輕解開纏繞在穀雨傷口處的繃帶。
隨後湊近仔細檢視穀雨的傷口,眼神專注而嚴肅,一邊看,一邊輕輕搖頭,神色間透著擔憂,緩緩說道。
“傷口雖已結痂,但還未完全癒合,此時亂動,萬一裂開感染了可就麻煩了。”
穀雨聽了祁老的話,像是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,吐了吐舌頭,乖乖地坐到床邊,低垂著頭,不敢再亂動,那模樣別提有多乖巧了。
楚卿鳶有些無奈地看著她,眼神中卻滿是關切與寵溺,輕聲說道。
“你呀,就是太好動了。這傷口可經不起你這般折騰,好好養傷,等傷徹底好了,再練也不遲。到時候,你想怎麼練都行。”
“奴婢這不是想著溫習一下嘛,心裡就盼著到時候傷好了,能立馬保護小姐。”
穀雨一臉憨笑地解釋道。
......
幾人正說著,外頭突然傳來影一那熟悉的聲音:“祁老,殿下讓您速速回去,營裡有新情況。”
祁老一聽,神色瞬間變得匆忙起來,趕忙手腳麻利地收拾好醫藥箱,轉頭神色匆匆地對楚卿鳶說道。
“楚小姐,情況緊急,我得趕緊回去。穀雨這傷口我先簡單處理下,後續還需好好調養,切不可掉以輕心啊。”
說罷,祁老動作嫻熟而迅速地再次為穀雨處理好傷口,手法利落,絲毫不見慌亂。
處理完畢,他便跟著影一匆匆離去,腳步匆匆......
楚卿鳶看著穀雨,眼神中滿是關懷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你呀,別再這麼莽撞了,若傷口惡化,不僅你自己要吃苦頭,又得讓大家跟著操心。”
穀雨乖巧地點點頭,眼中滿是歉意,猶如一隻犯錯的小鹿,可憐巴巴地說道:“小姐,奴婢知道錯了,以後一定聽話,再也不敢這麼任性了。”
若不是深知穀雨這活潑好動的性子,楚卿鳶險些就要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給騙過去了。
楚卿鳶輕輕戳了戳穀雨的額頭,帶著一絲嗔怪地說道:“你呀,就會裝可憐。不過,這次真得長點記性,可別再讓大家為你擔心了。”
穀雨忙不迭地點頭,像個搗蒜的小錘子,“小姐放心,奴婢記住啦!保證下不為例。”
楚卿鳶聽罷,向穀雨攤開手,神色嚴肅地說道:“那根棍子給我。”
不料穀雨卻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,和她裝起了傻。
“什麼棍子啊小姐?”
那表情,彷彿真的不知道楚卿鳶在說什麼。
“你剛才擺弄的那截棍子,給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