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鳶面無表情,一臉嚴肅地重複道,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“小姐......小姐......奴婢找不到了......”
穀雨縮了縮脖子,可憐巴巴地說道,試圖矇混過關。
楚卿鳶卻不吃這一套,她目光如炬,直接朝屋內掃視一圈,很快就發現了藏在角落裡的棍子。
她邁步走上前,將棍子拿在手裡,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穀雨的屁股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。
“還跟我裝傻呢?等你好了再還給你。這棍子暫時由我保管,省得你又忍不住亂動。”
穀雨吐了吐舌頭,嘿嘿笑道:“小姐,我就是捨不得這棍子嘛。”
楚卿鳶無奈地搖搖頭,佯裝生氣地說道:“若是再被我發現你偷偷弄這些,小心我直接讓你搬到我屋裡去。到時候,你一舉一動我都盯著,看你還怎麼調皮。”
穀雨一聽,立馬慌了神,雙手合十,可憐巴巴地哀求道。
“小姐,別呀,奴婢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。您要是讓奴婢搬到您屋裡,晚上翻身都得小心翼翼,哪還睡得著呀。奴婢晚上睡覺可不老實,萬一打擾到小姐,那可就罪過了。”
楚卿鳶被穀雨這副模樣逗樂了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出聲來。
“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,只要你乖乖養傷,我自然不會為難你。你呀,就安心把傷養好了,咱們再談別的。”
穀雨忙小雞啄米般點頭,“嗯嗯,奴婢一定聽話,爭取早日傷好,繼續像以前一樣,好好保護小姐,為小姐排憂解難。”
正說著,屋外突然傳來一道熟悉而恭敬的聲音。
“楚小姐,屬下影七,有事稟報。”
楚卿鳶神色一凜,瞬間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進來吧。”
影七推門而入,動作乾脆利落,單膝跪地,神色恭敬地說道。
“楚小姐,方才有信鴿飛來,腿上綁著一封密信,應當是張大夫幕後之人送來的。”
影七說完,雙手將一卷小紙條高高奉上。
楚卿鳶伸手接過,緩緩將紙條展開。只見那紙條上寫了幾個字:“明日午夜,府後第二棵柳樹下見。”
楚卿鳶眉頭緊鎖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。
張大夫幕後之人隔了幾日才回信,想必是已經起了疑心。
好在她之前行事謹慎,只是派了兩名影衛時刻暗中跟著張大夫,並沒有限制他的行動,不然怕是早已打草驚蛇了......
穀雨在一旁看得著急,忍不住開口勸道。
“小姐,這張大夫背後的人到底想幹什麼呀?您可不能輕易赴約,萬一有危險怎麼辦?他們說不定就是想設個陷阱,等著您往裡跳呢。”
楚卿鳶輕輕拍了拍穀雨的手,安慰道。
“放心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,我自然沒有蠢到會貿然行動的地步。我會仔細斟酌,想好萬全之策,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