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兩世,楚卿鳶什麼場面沒見過,可不知為何,此刻她的心裡卻生了幾分擔憂與恐懼......
楚卿鳶手一抖,裝著金瘡藥的瓶子便從她手裡滑落,掉到了君玄澈腳邊。
“怎麼了?可是嚇著你了?”
君玄澈有些納悶,抬頭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楚卿鳶。
楚卿鳶雙目緊閉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,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。
感受到君玄澈的目光看了過來,似乎是怕被君玄澈看出她此刻內心的情緒,以及眼角微微滲出淚水,楚卿鳶急忙抬手捂住了臉,聲音悶悶地說道。
“臣女......臣女做不到......臣女去找影四......”
說完,楚卿鳶便站起身來,掀開營帳的門簾跑了出去......
君玄澈抬頭看了看仍在微微晃動的門簾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,有些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的傷口有那麼可怕嗎......
過了片刻,楚卿鳶帶著影四匆匆趕了回來。
影四看到君玄澈胳膊上的傷口,眉頭微微一皺,說道:“殿下,這傷口雖不算致命,但處理不當確實容易感染,好在楚小姐發現得及時。”
說罷,影四迅速從藥箱裡拿出各種工具,開始為君玄澈處理傷口。
楚卿鳶坐在一旁,呆呆地看著微微往外冒血的傷口,一股莫名的情緒突然湧上了心頭......
影四手法嫻熟,一邊處理傷口,一邊說道:“殿下,您以後可得多注意些,雖說您武藝高強,但也不能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。”
君玄澈笑著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你這小子,越來越囉嗦了。”
楚卿鳶站在一旁,緊張地看著影四處理傷口,直到影四將傷口包紮好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影四處理傷口的時候,就瞧著君玄澈一直在和他使眼色,心中不免納悶,有些不知道君玄澈的意思。
眼瞅著都快包紮完了,影四還像個鋸嘴兒葫蘆似的不吭聲,君玄澈心裡著急,恨不得踢他幾腳。
影四看著自家主子眼珠子都快轉飛了,還一個勁兒地往楚卿鳶那邊瞟,但自己又意會不到他的意思,心中也十分著急,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呃......那個......殿下這幾日注意傷口,仔細些別有大動作,也別提重物,將養幾日便好了......”
影四一邊說著,一邊偷偷瞟著君玄澈的臉色,看到君玄澈的臉色微微緩和,心中頓時鬆了口氣,靈機一動又添了一句。
“這幾日還麻煩楚小姐幫忙照顧一下殿下,其餘兄弟們都受了傷,怕是沒那麼多人手來照顧殿下。”
影四說完,偷偷瞄著自家主子的臉色,瞧著君玄澈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,頓時覺得自己逃過了一劫。
楚卿鳶在一旁看著君玄澈的傷口被影四包紮好,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,一聽著影四讓她照顧君玄澈,趕忙開口答應。
“你放心,殿下我會照顧好,只是其他兄弟們的傷便要靠你了。”
影四笑著點頭:“楚小姐放心,照顧兄弟們是屬下的分內之事。”
說完,影四收拾好藥箱,便匆匆離開營帳去照看其他受傷的影衛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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