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玄澈瞧著面前臉頰微微泛紅的女子勾了勾唇,隨後站起身來,開口說道:“走吧陪我去看看其他兄弟們。”
“哦......哦好......”
楚卿鳶回過神來,趕忙起身扶著君玄澈 似乎怕他摔倒似的。
君玄澈有些無奈地笑了一聲,隨後十分寵溺地看著楚卿鳶。
“我是傷了胳膊,又不是傷了腿腳,你這麼扶著我作甚。”
楚卿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失態,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,趕忙鬆開手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殿......殿下,臣女這不是擔心您嘛。”
說完,楚卿鳶低垂著腦袋跑到營帳門口,抬手掀起了門簾,隨後對著君玄澈比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君玄澈笑著搖了搖頭,抬步向前走去。
出了營帳,兩人一同朝著其他影衛休息的營帳走去。
一路上,楚卿鳶低著頭,心裡還在為剛才的事感到窘迫,而君玄澈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,時不時說上幾句輕鬆的話,試圖緩解她的尷尬。
來到影衛們的營帳,只見影一和影四正忙碌地穿梭在各個傷者之間,為他們換藥、檢視傷勢。
穀雨也在其中幫襯著一二。
其他傷勢較輕的影衛們有的在幫忙照顧重傷員,有的則在整理兵器和物資,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。
君玄澈走進營帳,關切地詢問了每一位影衛的傷勢。
影衛們看到君玄澈前來,紛紛掙扎著起身行禮,君玄澈趕忙制止道:“都別動,好好養傷。此次多虧了你們,本皇子心裡都記著。”
影衛們聽了,心中滿是感動,齊聲說道:“保護殿下是屬下的職責。”
楚卿鳶也在一旁幫忙,她細心地給影衛們遞水、整理被褥,還時不時地幫影一影四拿藥。
......
瞧了一圈,君玄澈大致瞭解了影衛們的傷情,微微嘆了口氣,對著流光吩咐道:“我們的食物還夠嗎?若是夠的話,便在這休整兩日吧,讓兄弟們養養傷。”
流光點了點頭,抬腿便要走。
“屬下這就去清點一下物資。”
君玄澈卻抬手攔住了他,隨後指著流光身上幾道的傷口說道:“先處理傷口,莫要因為只是些小傷便不放在心上。”
“屬下沒事......”
還不等流光說完,君玄澈便皺著眉頭打斷了他,語氣不免重了幾分,“這是命令!”
流光無奈,癟了癟嘴,卻也只好乖乖地走到影一身旁坐下。
影一看著流光,笑著搖了搖頭,從藥箱裡拿出金瘡藥,開始為他處理傷口。
楚卿鳶在一旁看著,心中不禁感慨君玄澈對影衛們的關懷。
這樣的事情,若是擱在君容晟那個自私自利的東西身上,那是必然不可能出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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