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穀雨行了個禮,放下手中的東西,掀開門簾走了出去。
君玄澈吩咐完,轉頭看向一旁呆愣出神的楚卿鳶,輕聲問道:“在想什麼?”
“沒......沒什麼......”
楚卿鳶慌忙擺手,隨後說道:“臣女只是覺得殿下十分關心下屬......”
“嗯。”
君玄澈點了點頭,唇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笑容。
“都是過了命的交情,若是沒有他們捨命相護,本皇子怕是早就死在敵人的劍下了......”
說完,君玄澈掃視了一圈營帳內的影衛們,站起身來,對著楚卿鳶說道:“走吧,我們回去。”
說完,君玄澈便抬步向門口走去......
二人回了營帳,才坐下沒多久,穀雨便回來了。
穀雨神色匆匆,走進營帳後,恭敬地行了一禮,說道:“殿下,小姐,物資清點完了。食物儲備還算充足,足夠大家在這裡待上幾日的,但藥品損耗較多,若是再有人受傷,恐怕不夠用了。”
君玄澈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這附近可有城鎮?我們或許得去採購些藥品回來。”
楚卿鳶在一旁說道:“殿下,臣女記得離此地幾十裡外有個小鎮,名叫清平鎮,鎮裡應該有藥鋪。只是不知如今情況如何。”
君玄澈有些疑惑,微微蹙眉看向楚卿鳶,聲音中多了幾分探尋的意味。
“楚小姐怎知?”
“殿下您也是知道的,臣女的父親是將軍,自然書房內少不了大梁的地圖,臣女每次去書房尋父親時,免不了多看幾眼,時間一長便記住了許多。”
“哦?是嗎?楚小姐竟有如此過目不忘的本事?”
君玄澈總覺得,眼前這個小丫頭並不似尋常豆蔻年華的女子一般單純。
況且,她還知道許多她本不應該知道的事情,就比如萬福山的存在......
楚卿鳶被君玄澈這麼一盯,心裡有些發慌,但還是強裝鎮定地搖搖頭。
“臣女並非有過目不忘的本事,只是看的多了,自然便記住了。”
楚卿鳶這句話倒是沒有說謊,只不過她從前不是在永寧侯府看的,而是在太子府看的......
“殿下,這清平鎮離此不遠,臣女可以去買藥。”
君玄澈眸光一閃,“你一個閨閣女子,如何知道要買什麼藥回來。”
“當今兄弟們都受了傷,左不過便是買些金瘡藥和止血散,這兩種藥,臣女還是認識的。”
君玄澈搖了搖頭,“不必。穀雨,你去找影一,問他需要什麼藥,隨後去鎮子上買些回來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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