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卿鳶這才回過神來,臉頰瞬間紅透,輕輕抽回被君玄澈拉著的手,有些慌亂地說道:“我沒事兒,就是不小心把茶盞碰掉了。”
霜降微微皺眉,看了看地上的碎片,又看了看楚卿鳶和君玄澈,心中隱約猜到了幾分,說道。
“沒事就好,這地上碎瓷片多,小姐和殿下小心別扎到腳。”
說著,霜降便蹲下身子,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。
穀雨也趕忙上前幫忙,嘴裡還唸叨著:“都怪奴婢沒把東西擺放好,這才讓小姐受驚了。”
君玄澈看著兩人忙碌的身影,又看了看滿臉羞澀的楚卿鳶,輕聲說道:“楚小姐,看來今晚本皇子過來,倒是讓你有些慌亂了。”
楚卿鳶微微垂眸,小聲說道:“殿下莫要打趣臣女了,只是方才確實有些走神。”
君玄澈微微一笑,說道:“無妨,只要楚小姐沒事就好。既然你不願說心事,本皇子也不勉強。只是若你日後有任何難處,一定要告訴本皇子。”
楚卿鳶心中一暖,抬眸看向君玄澈,眼中滿是感激,輕聲道:“多謝殿下,臣女記住了。”
這時,穀雨和霜降已經收拾好地上的碎片,穀雨直起身子,說道:“小姐,殿下,地上已經收拾好了。”
君玄澈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們下去吧,本皇子還有些話想與楚小姐說。”
穀雨和霜降對視一眼,福身道:“是,殿下。”
說完,兩人便退了出去,再次輕輕帶上了門。
屋內再次只剩下君玄澈和楚卿鳶兩人,氣氛較之前更加微妙......
君玄澈看著楚卿鳶,眼神中帶著一絲認真,說道:“楚小姐,本皇子今日前來,除了關心你的心情,還有一事想與你商量。”
楚卿鳶微微一愣,心中有些好奇,問道:“不知殿下所為何事?”
君玄澈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緩緩說道:“侯鴻亮此人野心勃勃,今日提親不成,想必不會輕易罷休。你向來與本皇子走得近,本皇子擔心他會對你不利,所以想讓你暫時搬到本皇子的院子附近居住,這樣本皇子也能更好地保護你。”
楚卿鳶心中一驚,她沒想到君玄澈會提出這樣的建議。
“殿下,此舉會不會太過招搖,引起侯鴻亮的懷疑,反而給殿下您帶來麻煩?”
君玄澈微微皺眉,說道:“這一點本皇子也考慮過。但侯鴻亮行事不擇手段,本皇子實在放心不下你的安危。楚小姐,你意下如何?”
楚卿鳶心中有些糾結,一方面她感激君玄澈對自己的關心和保護,另一方面又擔心會給君玄澈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再加上,爹爹才與她說過那些話,她便與三皇子殿下走的更近了,著實有些不妥......
猶豫片刻後,楚卿鳶輕聲說道:“殿下如此為臣女著想,臣女感激不盡。只是此事關係重大,容臣女考慮一下,可好?”
君玄澈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楚小姐無需著急做決定,明日再答覆本皇子也不遲。天色已晚,本皇子就先告辭了,楚小姐早些休息。”
說罷,君玄澈便起身準備離開。
楚卿鳶趕忙起身相送,說道:“殿下慢走,臣女恭送殿下。”
君玄澈走到門口,突然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楚卿鳶,目光溫柔地說道:“天色不早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說完,君玄澈便推門而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







